一日半的路程并不遥远,摸着手算算,其实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0825虽说不吃东西不睡觉,可包袱里也藏着几块莲花糕。
饿了就时不时翻出来啃两口,又当个宝似的藏回去。
困了就蹦进白相渡的怀中睡上几个时辰。
总之对它而言过得好不惬意。
初冬寒冷,可到了东海这边倒没那么冷了,海风不断的往脸上刮,意外的让人浑身放松。
白相渡遥望着看不到尽头的东海,又回望了一眼身后百米处的村庄,加快了速度,朝着尽头而去。
所谓机缘,有缘才能夺得。
白相渡并不指望这未知的东西能给到自己什么帮助。
不过她心中却格外的感谢那留下笔记之人。
没有具体方位的机缘,不过是一张大饼。
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再看了眼一望无际的东海,怎么也看不出天空是会藏了道百米的裂缝。
海鸥飞过,时不时还有一群飞鱼跃海而出。
一切都看着真实的不像样。
0825看着那飞来飞去的鱼,嘴馋的口水直流,却死死的用爪子捂着嘴。
它这几日也算是听明白那前前后后的原因了,此时心里也想着正事要紧,探头探脑的就要找那什么机缘。
初出茅庐之统,又涉世未深,自然是不知书中机缘在何处。
也不会想到他们如此低调行事,竟然还会有人在背后觊觎她们的手稿。
“东海之上哪有什么裂缝,莫不是我们被骗了?”0825嚼嚼嚼,手中的莲花糕早就变得干巴巴了,一点也不好吃了。
可比起馋的直流口水,让自己的嘴巴被这干巴巴的东西粘住,总比流口水要好。
白相渡一言不发,飞了许久,直到看不见身后海滩的踪迹,才抬头望向了天空。
此时天空还如之前所看见到的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0825循着视线向半空中望去,自然也是看不出异样来。
可却在此时那群海鸥不合时宜的飞过,明明此时无云,海鸥却在飞到那一块之后消失不见。
若是有云0825还能说是它躲到了云层中去,看不见了。
可这显然不可能。
“此处应该是裂缝发迹之地。”白相渡挑了挑眉,斜眼瞥了一眼身下的大海。
此时天气格外好,微风拂过原本倒映着透亮天空的水面不合时宜的闪过了一丝异样。
恰好此时0825摸不着头脑,也循着视线跟着望了过去,也瞧见了这一幕。
原本百米宽的裂缝,此时应该有百里不止。
百里裂缝缩短成后来百米宽的小缝,竟然是有人出手做了什么,不过却以失败而告终了。
不过这裂缝估计不是近几年就有的,早早就出现了。
那手稿所写的年月并不是这个时代的年月。
至于把裂缝合起来,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最后却失败的神秘人,白相渡总有种预感就是宫。
她摩挲着手中的那本手稿,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
不着痕迹的把目光收了回来以后,却不知哪来的妖风朝着她手中袭来。
白相渡眉头微皱,握着书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手中的手稿被风吹着开始翻页,也不知最后停在了哪一页,竟然开始泛起光来。
金光在风中若隐若现,隐约有要脱离书本的趋势。
“老大,老大,这好像是我们的机缘。”0825脱口而出。
也不知这是不是所谓的机缘,白相渡并未放任它脱离书页。
鬼知道这是真机缘还是里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有人要从她这里抢走。
手一伸,双指便夹住了,脱开书页的那张纸。
眼中满是戏谑:“若这真是机缘,为何会突然来了道邪风,莫不是上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双指中那张纸在风中摇曳,上面的字迹逐渐模糊淡去,下一课纸张上明晃晃出现了机缘二字。
从未见过机缘的白相渡也不禁一愣,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
眼皮狂跳,莫名的觉得这手稿的主人性格有些跳脱。
“如此草率吗?”白相渡嘴角抽了抽。
那张纸上大大的机缘不是这个时代的字,方方正正一笔一划所写的机缘,还标注了个拼音,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身旁的邪风依旧刮的呼呼作响,像是不把她手中的那张纸吹飞就不罢休。
白相渡叹了口气,夹紧纸张的手一松。
那张宣纸就顺着那股风直直的冲向了天际。
就在纸上接触海鸥飞向所在之地的那一瞬间,原本看不见的裂缝顿时炸开。
白相渡早早的就发现了这一道裂缝,不过本以为就只有千米,却不想这一道裂缝竟有百里远。
裂缝在半空中泛着红光,虽看着在虚影处,可里面不断有岩浆流出看着倒是格外的真实。
不断的向下流动,砸到海里海面却没有掀起一丝波动。
就像海市蜃楼一般。
原本那飞向天空的机缘二字又从半空中缓缓落下,白相渡伸手接住那张纸以后,那上面的机缘随风而去,原本模糊的字迹在此刻又清晰了起来。
我知这裂缝不封,那将是一道天灾。
有缘之人,能到东海能见此裂缝,你怕是下一个天命之人。
当你再度赶到东海之时,若我没猜错,这裂缝又一次崩开,一次又一次,若不合上,永远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