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缝隙是挺好找的,白相渡凭着直觉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他们三个说好了,兵分三路,找谁先找到谁再用传音符把另外两个叫过来。
可看着迷迷糊糊,不受控制找到的裂缝时,白相渡还是满脸迷惑的,她也不懂为什么自己找到了这裂缝。
印象里是凭直觉找到的,白相渡俯下身盯着面前那百米长的口子,还是有点怀疑,到底是不是裂缝。
长百米,宽也有数十米,在旁边探头往下看也是黑乎乎一片,深不见底。
没有云层,也没有任何活物,就像一道深渊一样。
白相渡见此情形,站直了身子后退了几步,脸上表情凝固,看不出一丝情绪。
她也不知道这地方该怎么下去,难不成直接蹦下去?
那也不对呀,她当初到这个世界来是下坠过来的。
可那也是世界系统搞的鬼说不定,真要蹦下去呢?
虽心中是这么想的,可身体还是十分诚实的,后退了百米。
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些悬崖峭壁那里设了法阵,主角下去是得到机缘,炮灰下去是变成森森白骨。
言外之意就是下去找死,跟装饰品一样,给别人摆着看的,然后人家再大喝一声,这是什么地方?
“这?该不该传音给他们了?”白相渡舔了舔唇,摩挲着手中的传音牌
那裂缝在她眼中不知是因为刚刚心中所想还是怎么的,里面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堆群魔乱舞的鬼手来。
把人当傻子也不是这样来的吧?
“这东西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白相渡有些疑惑的低声喃喃自语道。
不过至于为什么自己现在没有被它迷惑了,白相渡怀疑是因为自己后退了一百多米,没办法直接把自己拖下去,所以干脆就暴露本性了。
“是了,这东西确实能迷惑人的心智。”
声音从脑中炸响,白相渡被惊的手一抖,下意识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
虽说这声音是从脑中响起的,可莫名就感觉人在那个方向。
只见百米开外,乌肆正踩在剑上,虽有些看不清,可总感觉他是在笑,手中提着个庞然大物,那手中的东西有些熟悉。
白相渡狐狸的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果真就是白褚钰。
这么久连御剑飞行也不会?
白相渡揉了揉眉心,本来心中还想默默为自己的老弟开脱一下,可那在靠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扬起大大的笑脸的人,想看不见都难。
莫说刚刚想甩了乌肆,带着白褚钰下去,就算自己想,她这傻弟弟也不会御剑飞行。
这么想着,白相渡叹了口气,默默的收回了目光。
白褚钰此时也安稳落地,他兴奋的扬起手就要来抱面前,不知为什么感觉躲着自己的阿姐。
就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挡住了去路。
低头望去,不知剑柄何时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哥!!”白褚钰眉头皱的紧紧的,不满道:“就算你当过国师,当过我师傅,三番两次捞起我,但也不能阻止我和我阿姐联络感情吧!”
他手抱着胸,自从知道乌肆是他哥以后,他就有些肆无忌惮了。
难怪说自己每次出什么事,国师大人都会捞他。
就凭他姐之前和他说的,乌家和他们家有交集,他就突然感觉身旁的人看着莫名的和善了起来。
就在这骇人的目光下,乌肆的手突然顿在了半空中,莫名觉得有点古怪。
“咳,白褚钰,你老实一点。”乌肆轻咳了一声,把手收回,目光也落向了不远处的裂缝。
“此处布下了障眼法,估计就是怕有人误闯进去。”乌肆言语简练,因为他的话,白褚钰也伸直了脖子,要去看那裂缝。
毕竟刚刚从上面到过来,他要么就低着头装死,要么就看着他的阿姐,还从来没把目光落到过那裂缝的地方。
猛的这么一看,他也没看出什么裂缝来,就看到一块格外平坦的草地,这也不怪他,为什么没看到了。
白褚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悄咪咪的撇了一眼男人的目光。
男人看向的方向也确实是那里,白褚钰狐疑的又瞥向了那个方向,依旧是平坦的草坪,什么也看不见。
“这这这哪有什么裂缝啊?”白褚钰顿时不好了,他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明显是异类的自己,猛的往后一跳,从怀中就掏出了罗盘开始掐手算了起来。
“是我姐啊,也是我哥啊,我怎么就看不到啊?”他边算边低声呢喃,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看向离自己没有一米远的两人眼神也越来越戒备。
白相渡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见自己弟弟猛的后撤了几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抬脚就想去把安抚一下不远处的人。
“好啊。”白褚钰眼神一暗,语气尖锐:“你们两个不要过来,肯定是,肯定是你们夺舍了他们,我姐说了,这迷雾可以迷惑人,可以迷惑人,就说明有人布了阵。”
白相渡停住了脚步,摸了摸下巴提问道:“然后呢?”
“有人布阵就说明,肯定有什么老前辈也在这附近,所以你们肯定是被那些前辈夺舍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