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上空,突然破空出现的飞船,引得底下的居民们连连抬头展望。
“近几月来的修士是越来越多了,莫不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白相渡听闻此言,朝声音主人的方向望去,因为是在半空中等找到说话之人时。
那人身旁竟站着个身着红衣无比张扬的人。
……?
白相渡先是一噎,不可置信的侧头望去,只见身旁之人,不知以何时不见了踪迹。
那是乌肆?
许是被这个想法吓到,白相渡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实力真是恐怖如斯。
这可不比那些天骄差呀,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褚钰察觉到船上已经少了个人,也不知何时窜了出来。
他趴在船头朝下张望着,就像底下那人,不知在和身侧的人聊着什么。
“要不再投些灵石进去,让船再开快点?”白褚钰嘻嘻哈哈的,小声的嘟囔了句。
就见底下的人,突然抬头那目光凉飕飕的就对上了白褚钰的眼睛。
本还在嘻嘻哈哈的人突然顿住,他一下子就噤了声,从船头上蹦了下来,像个鹌鹑似的,又窜回了白相渡的身后。
“姐,我怎么感觉有点凉飕飕的,可不可以再给船镀一层阵法啊。”白褚钰扯了扯白相渡的衣角声音压的极低。
话落又点着脚望着楼下,就怕底下的人察觉到来找他算账。
“还好还好。”白褚钰拍了拍胸脯,舰船上已经镀了层阵法,又嘻嘻笑了起来。
“有这么好笑吗?褚钰。”
白褚钰嘻嘻笑着转过了头,忽然浑身一个机灵,又蹦跶开了几步,语气戒备:“我姐现在可在这呢,你别想对我做什么。”
回头望去就见阵法上渡的那灵力还不是自己阿姐的,顿时整个人又老实了下来。
“哥,你上来了啊。”
这一句哥喊的十分不情不愿,整个人脑袋也耷拉了下来,活像是被抢了玩具的小狗。
白相渡低低的笑了几声,才道:“怎么这么怕你哥?看来平日里亏心事没少做呀。”
她这么说着,却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刚刚上来的乌肆。
“如何?”
乌肆言简意赅:“此地阴鬼未曾祸及至此,不过近一月内经常有修士赶去无垠山脉。”
“怕是有人刻意瞒着走了这条路,但还是没逃过底下那些人的眼睛。”白相渡附和道。
“阿姐我知有人顶替了你的身份,可他终究不是你,那人会不会就是这幕后黑手?”白褚钰举着手插话道。
随着飞船离无垠山脉越来越近,白相渡野心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该来的总会来,不如放平心态,到时候放手一搏,说不定能护住这这两人。
“嗯,八成是他。”白相渡想到那世界系统眼神闪了闪,头也不自觉的偏向了一边。
察觉到气氛不对,白褚钰眉头皱的也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他手捂住嘴不说话,眼睛四处乱转着,也不敢再乱说些什么了。
“无碍,但说无妨,他怎么夺取身份的,我就让他怎么把那层皮脱下来。”乌肆轻笑了两声,眼中却毫无笑意。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玉瓶,白相渡也不禁多看了两眼。
这玉瓶估计也和他之前在下界玩的那些毒药差不多,白相渡想想那些被毒的要死不活的人心中替那世界系统默哀了两下。
便兴致勃勃地迎了上去:“这是何物?”
她搓了搓手,眼中满是狡黠,明知故问道。
乌肆笑容深了几分,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液体碰撞声在瓶子里传来。
那时深时浅的颜色,看着就知道这药不简单。
“这是百毒散,滴上一滴,不管人神都化为一堆浓水,比较适合处理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乌肆眼神轻飘飘的,一点也没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白相渡啧啧称奇,她盯着那里边的东西看了半晌,突然发问道:“那这玉瓶怕是也是上等的宝物吧,不然怎会装这东西不会被化掉?”
这东西怕是等级会在这百毒散之上,白相渡眼巴巴的看着那瓶百毒散,想讨要些,但又怕自己的玉瓶刚碰到这百毒散就化成一滩脓水,万一粘到自己的手,自己也被融了,那可不得了了。
眼神中的羡慕不作假,白褚钰在一旁站着,在身上掏了半天,献宝似的,又把自己的玉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