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遵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抬手一巴掌拍在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实一点。”
柳影依的脸熟透了,长这么大还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让他恶向胆边生,伸手向后扯谈遵的衣领。
“你你你、不要脸!”
他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谈遵却不吱声,大跨步向前走,在目的地把人放下来。
“碰!”
沉重的关门声响起,柳影依对上谈遵挂着恶劣表情的脸,狭长的眸子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笑意。
“你把我带这里干嘛……”
从他们两个人搬到这里来的这几年里,堪称是柳影依踏入次数最少的地方,只有短暂几次一时兴头起来时推门见过的房间。
“来健身房当然是要锻炼。”谈遵状似很好心地解释,假惺惺的温柔挂在嘴边,“医生特意嘱咐我,要定时运动,之前一直没空,不如就从今天开始把。”
“不多,慢跑二十分钟就好了,已经给你设置好了。”
柳影依眼前一黑,当即要往外溜走,被眼疾手快的谈遵一把扣住手腕留下来。
“你刚刚打我还没跟你计较呢,我也只是关心你,何必恩将仇报呢谈遵!”
“冤冤相报何时了!”
柳影依就像脚下生根了一样,可怜兮兮地不愿意动弹,结果被谈遵很轻松地拽着被迫往前走。
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让谈遵心软,但是谈遵不为所动,见他不愿意上去,还掐着他的腰把人直接放上去,动作之轻松堪比拎三岁小孩子。
又被羞辱了一次的柳影依不情不愿地站在上面,被迫运动起来。
“你过段时间又要开机了,现在锻炼一下好,不然到时开机又要生病了。”
剧组干起活来日夜颠倒也是常事,柳影依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导演说要一直拍,他就一直拍,一来一回就总是熬得病倒。
谈遵这段时间忙着新专辑的事情,估摸着自己过段时间怕是没这么有空盯着柳影依,干脆现在先逼着人锻炼一下。
医生也说柳影依锻炼一下会减少副作用的影响,因此今晚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解决了。
柳影依垂头丧气地跑步,见人老实下来,谈遵也脱得只剩下一件背心,在旁边练起来。
谈遵自律得很,从小练习散打和泰拳,而且平时也会定期锻炼,身上的肌肉线条很可观,即便是有背心包裹肌肉轮廓也很分明,算得上是半个跟人对打也不会落下风的练家子。
柳影依无意间往那边一瞥,不知怎得脸上忽然红了起来,眼睛慌乱地移开,将手背移到脸上去降温。
谈遵怎么练得这么好……
不过这里的通风系统似乎不太好,有点闷。
谈遵无意间瞥到他的样子,皱了皱眉,起身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柳影依的脸颊,问他:“太快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他有些奇怪,想着自己已经特意调得最低档,上次柳影依这个速度也还好。
“嗯……有点热。”
柳影依逃避地不看他的脸,后知后觉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大,不好意思地避开他的视线。
“那你把外套脱下来。”
谈遵伸手给他脱外套,刚刚锻炼过的高壮身躯靠近过来,蓬勃鲜活的气息带着柳影依熟悉的沐浴露香气。
柳影依的手不由自主摸向了左胸,用力地按了下去,他有点困惑地垂眸,不解地思考着。
为什么心脏这个时候会跳得这么快?
是因为运动了吧。
谈遵的气息是他熟悉的镇定剂,他放空了大脑,任由谈遵给自己脱衣服,又忙前忙后给他擦汗和喂盐水。
他的目光跟随着走来走去的人,视线里带着自己也没有发现的专注和期待。
他只是默默唾弃自己,真是太懒惰了,居然任由自己的好朋友为自己忙碌,而自己却毫无作为。
唾弃完的下一秒,他又很心安理得地安心下来,享受着谈遵的服务。
他笃定地想,没关系,他也会对谈遵好的。
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嘛。
在他没有看到的身后,谈遵琥珀般浅色的眸子蛇一样盯着他,带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