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是这样说,对着大少爷又得换一种方法。
“旭星,我觉得你今天这一套看着和柳老师很衬啊,他一定觉得你们两个心有灵犀,居然都穿了同一个牌子。”
夏旭星被拒绝的脸色好看了一点,掏出手机就要找谈家,但是转瞬表情又变得糟糕。
“早知道不穿这套,还是郑旌最有心机,刻意没换衣服……他的外套是谈遵给他穿的,这下不成了我和谈遵有默契!”
经纪人沉默了,开拍前死活让他去打听的人是他,现在后悔的又是他。
贼老天,为什么要让他挑中一个皇族大少爷进来!?
早知今日,当初他在路上碰见那个埋头卖唱的高中生根本不会停下。
更不会好心地问他,“看你这么热爱表演,要不要跟我一起,我最近在筹备出道男团——”
他还要阐述一番男团在内地是多么大一片待开发蓝海,尝试激起年轻人的斗志,然而这个高中生打断了他。
“那我也能跟willow一起演出吗?”
“谁?”他还在琢磨着是哪个歌手,然而翻遍了脑子也想不起来,或者是地下歌手?他揣测。
少年给他放了一段视频,衬衫黑裤脸上涂满彩绘的青年,正站在台上唱着慵懒的情歌。
当天的天气很燥热,路上鸣笛喇叭齐飞,少年的眼神亮得能发光,崇拜仰慕迷恋狂热。
他一个字没听清,只大致看了眼布景。
不过是个小酒吧的驻唱罢了。
他打包票,“你要是出名了,他肯定贴钱也想要跟你一起演出。”
谁曾想,招回来的不是热爱舞台的热血偶像,反耳是热爱偶像的狂热私生呢……
他勉强笑笑,“有不少网友都磕到了,说你们特别配呢。”真是异食癖。
“你这个什么癖好啊?!”柳影依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涨红了脸看他,小声说,“反正我是不会穿的。”
谈遵表情不变,懒懒道,“这不是你粉丝说的?”
仗着已经回到了酒店,他的手很不老实地往下伸,搂了一下柳影依细窄的腰身。
他煞有其事地点头,“那条小裙子正好合适你的尺码,穿上去一定很好看。”
“你你你!”大惊失色的柳影依连连后退,只能勉强回答,“我是个男的,哪有男人穿这个……”
谈遵敏锐地听出他的动摇,不是排斥,而是要面子了。
柳影依只是懒得打扮加上对格子衬衫有种迷一样的偏爱,倒不是真的不喜欢谈遵打扮自己,偶尔看见自己的新鲜模样,他还是挺稀奇的。
不过一下子让他同意干这么出格的事情还没有正当理由,想必柳影依是不会同意的。
因此他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句,“不是也有异装癖?”
柳影依那双大眼睛瞪着他,半晌冒出来一句,“那你干嘛不穿?”
谈遵被他气笑了,一只手揪住他帽子往后扯,轻飘飘的一个人轻易被拽进了他怀里,抱起来比云朵还没有实感,仿佛随时会消失。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浑身腱子肉,亏他敢讲。
“我穿上你敢看吗?”
柳影依下意识脑补了一下,将那条谈遵刚刚翻出来给他看的粉白色蕾丝小裙子套在他身上,顿时一身恶寒。
他蔫头耷脑地垂下头,“不看恐怖片……”
“亏你还是演恐怖片出道的。”谈遵嘲笑他,手忍不住揉上那颗毛茸茸的黑脑袋。
本来是想狠狠给他一个教训,手一放上去却忍不住放轻了动作,难以掩饰的爱怜,也就只要这个笨蛋才看不出来。
“笨死了。”他毫不留情地批评这个不开窍的脑袋,心中却拿捏不准到底是希望他聪明还是更愚笨。
这种亲密而眷恋的时刻,怎么不能一辈子就这样?
如果聪明的代价是要失去这种时刻,那聪明又有什么意思呢?
被抓住欺负了一顿的柳影依找到了机会狠狠逃跑了,还要回头反驳,“我在片场拍戏又一点都不恐怖。”
“我就快要拍杀青戏了,等我结束了这一部戏,我就去接十、不,我就去接一百部恐怖片,天天逼着你看!”
他灵敏得像一只虎口脱生的小鹿,站在远远的地方垛了垛自己的小蹄子,得意洋洋敲响了胜利的钟声。
“你还要写观后感,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念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