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此刻赵却晴看着他，像是要涌上岸又像是要离去。“所以，我不想接下来的时间只能干巴巴以朋友的身份问候你，无力等着别人创造回忆把我们的相处覆盖。”

“不管怎么样，我都该把这份感情说出口。不是为了挽留，也不是为了索取一个答案，而是——我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或是在某个毫无预兆的清晨醒来时，突然想起你，然后懊悔地问自己：如果当初我说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说到这里，李踏声抱出了提前藏好的花束，是一束很漂亮的茉莉花：“我想在离开前郑重的告诉你：赵却晴，我喜欢你。”

“不管现在的你是什么样的回答，都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此刻我们就这样潦草的离别。可以收下这束花吗？以朋友或者……”李踏声没有再说下去，把选择权交给赵却晴，只是沉默又期待地看着她。

赵却晴看着此刻无措的李踏声：“李踏声同学……能认识不足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李踏声亮眼看向赵却晴，明明两人都是冷漠的人，此刻却都忐忑着。

但赵却晴并没有伸手，李踏声没有沮丧，声音放得极轻：“以后，可以继续发消息吗？”

赵却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接过了那朵茉莉花。指尖触到花瓣的刹那，微凉、柔软，带着夜露般的清润，于是她抬眼看着他：“还是朋友……”

李踏声立马补充：“最好的朋友。”

赵却晴眼尾微扬，白他一眼，带着点嗔怪，接着上半句话缓慢又坚定地开口：“……之后的选项吧。”

李踏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没忍住露出了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才不要问自己有没有听错。

直接开口称呼：“那，亲爱的女朋友，可以有离别拥抱吗？”

赵却晴想起他磨蹭到要走才表白就来气，扯过他亲上去，酷酷地说：“没听过吻别呀。”

“Stop！”唐清圆听到这里举起暂停手势，疑惑发问：“友情撑不过一年，爱情就能撑过一年？”

赵却晴不好意思地回答：“可能，因为爱情有唯一性？谁知道一年后大家啥样，就珍惜现在呗。”

唐清圆指着变大一圈的袋子问着赵却晴：“好好好，我说呢，你俩的定情信物不会在我包里吧。”

赵却晴赞赏地点点头：“小荷，谢谢。”

唐清圆虽然知道这两人也许会谈恋爱，但没想到会上演DDL校园恋情：“谢什么。”唐清圆顿了顿，眸光轻轻一转：“谢包，还是谢我帮你找韩辰璨吃饭？”

赵却晴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