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依旧继续着。
“说。”尾音拖着几声微弱的喘。
这一声并不是有意,电话那端的人也并不觉得有奇怪之处,接着道:“他原本是魏家的,就是魏式集团,这个你应该知道,他们家给你的俱乐部投过一笔钱。”
“嗯,知道。”
魏式集团,当地有名的企业家,生意覆盖广泛,有投资公司也有房地产,反正是这些年能赚钱的生意都有他们的影子。
不过这个魏江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秋月白现在的脑子不想考虑这些,只是记下关键点方便他后续回想。
“魏家之前丢了一个孩子,这个魏江是他们收养的,后来丢的那个孩子找到了,魏江就回到了原本的家里,这小家伙身边也没其他人,回到原本的家里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
这不就是退养。
退养?
那这个魏家也太不厚道,家大业大,即便不是自己亲生的,养了那么久还能退了?
呼吸声起此彼伏。
连着魏江的声音都传了出来,见缝插针般挤到了听筒。
电话那端察觉不对劲,疑惑问道:“秋月白你在干吗?”
“在干……”
说完,秋月白断了断,却没想和上次一样感受到更紧了些,他勾嘴一笑,“在甘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在那个字上加重了音。
如他所愿,确实和他想的那样更紧了些,他呼吸声更重了。
“是在锻炼吧。”
秋月白没有否认,轻轻应了声。
那人也没在继续问,而是一股脑的说,“魏江从魏家出来欠债,还借了高利贷。”顿了顿,又从听筒中传来不对劲的音,“嘶,你锻炼能那么喘?”
“对啊。”
在秋月白这里,只要是在动,能出汗,都是在运动,没差别。
“额…你这家伙。”那端又在继续,“高利贷是跟周家借的,听说最近是最后期限,再还不上。”说到这,停了会,“你也知道周家人的手段,还不上钱,魏江这家伙没几天舒坦日子了。”
周家。
秋月白有点印象,黑.白通.吃的行家。
在这社会上,不怕流氓狠,就怕流氓有文化,沾上周家,算是个麻烦事。
“知道了,谢谢哥。”
秋月白说的快,一句完整的话却说得急促,换到的气要留着给尾音拖出的喘息。
“得,听你叫声哥也值了,一天尽给我找事做,这是我手下的小警员查到的,这些应该够了,用不着我去查了吧。”
“够了。”
挂断电话,秋月白将注意力集中在此刻,锻炼速度加快了些,他张开嘴,深吸着气,尝试最后的冲刺。
最后频率加快,魏江知道这一切要结束了,贴着门的脸已经有些酸,他头不停的左右晃,试图不让自己一边脸受罪。
秋月白退回身子,整理好衣服。
魏江一整个人缩在了门口,他呼着气,手扶腰,这一处还要再经历多少的疼痛。
“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秋月白问,他坐在沙发上,余光一瞥。
门口的小家伙撑着腰站起身,扶着门把颤颤巍巍地整理衣角。
腿抖得厉害,魏江半个身子都撑在了门上,“我们新品出来了,需要你穿上拍照。”
魏江的声音沙哑,刚才一直憋着不敢吭声,只敢轻轻的吐气,现在发出的声音像干涸的沙漠,没有一点水汽。
“给。”
秋月白从桌上拿起一瓶水,看着魏江也没了力气,顺道将瓶盖扭开,递给魏江。
接过水的那一刻,魏江眼眸低垂,他看着对方特意打开的瓶盖。
所以,是不一样的吧。
在秋月白的心里魏江是不一样的吧。
只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呢,只是一个工具吗?
魏江并不想这样认为,只从和秋月白发生关系后,他的肤渴症好似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只要挨着秋月白就会好一点。
他动身坐在秋月白身边,膝盖轻轻贴在秋月白的大腿处。
没有躲开,魏江含笑,把那瓶水放在了桌上,最后他鼓起勇气问,“秋选手,我们是什么…”
还是有些说不出来,魏江停了下来,没继续说。
“嗯?”
秋月白没听见魏江说什么,像一只小绵羊在他耳边小声的叫唤,听不出话里的含义。
他也有些累,桌上唯一的一瓶水他给魏江了,又不想起身去喝水,所幸直接拿起了魏江喝过的那瓶水喝下去。
魏江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秋月白是个有洁癖的人,居然没有嫌弃他喝过的水。
那天去秋月白家里,虽然有些暗,但魏江还是察觉出来,秋月白家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第二天他走时,地面上摆放杂乱的小工具都被收好,地面也没有灰尘的雾蒙感,即便有专门的人来打扫也得天天保持才行。
今天又来到秋月白的办公间,也和他的家一样,魏江不用猜也能想到秋月白这人有洁癖。
有洁癖还和他共饮一瓶水,魏江抿着嘴。
内心说不出的感觉,他含着笑意,全然将那些伤害抛到脑后。
可下一秒又有一个念头给他浇了盆冷水。
秋选手说过,他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存在的幻想只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你说什么?”秋月白问。
“那个…秋选手,我去拿衣服给你试。”说完,魏江从办公室出门去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