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选手,疼!” 魏江没有像之前一样过多挣扎,他不想浪费力气,在秋月白面前他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除了让自己更加疼以外,什么都没用。
秋月白一把拉着魏江进到办公室,他将魏江抵在门后。
这股力来的突然,魏江头一甩,墨镜被惯性弄到掉在了地上。
秋月白对上魏江的眼神,眼角的淤青比昨天更明显了,他没有用纱布去遮挡吗?
换成了墨镜,是不知道茶几上有纱布吗?还是说魏江是不想他弄得纱布。
他也没有细想,此刻任何事情都没有刚才在医务室见到的那一幕令他恼怒,他又再次看着魏江的眼。
大眼睛楚楚动人,加上眼角下的泪痣看着更惹人,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红润饱满的唇,这幅唇曾经让他舒坦过。
若是在别的挎下……
不行!!!
绝不可能,在他还享用的这段时间,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
顿时他心中的烦躁不安又加重了些,抬起粗壮的大腿硬挤在魏江的腿缝中。
小身板被他举起,魏江顿感不适,为了不再增加身体的疼痛,勉强踮着脚尖,这样才能避免被秋月白的膝盖顶起。
门被合上后,屋外的声音被隔绝。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析出,魏江有些紧张,昨天之后魏江看秋月白已经没了害怕。
可今天是怎么了。
秋月白为什么会这样,又捏着自己的手腕不松开,左手手腕处还残有上一次被勒的红印。
上次是因为魏江没有接到电话,那这次呢?
又是因为什么?
魏江的手腕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用的劲,比之前要大很多,他的手被捏着硬撞到门上,手腕上的疼顺着手臂传来。
他被按在了门上,腰紧贴着,原本就有的腰伤刺痛感又传来,他吃痛的哼了一声。
秋月白强行让魏江与他对视,他无法收回自己的力,即便魏江此刻的神情已经很难堪他也不在乎。
脑子被那副画面刺激,迷失般,原本好看的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透出凶狠,“你和他什么关系?”
今天从魏江家走后,秋月白的心里一直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心里有些闷。
原本他对魏江的背景不感兴趣,可他想了想还是要查清楚,才能安心,毕竟第一次将工具换成人,还是得注意。
毕竟买个工具也得看质量与是否合适。
对于魏江他光想着合适了,忘了着质量是不是合他心意。
他本就有洁癖,如果魏江在这段时间还和别人有过关系,他不认为自己还能坐视不理。
作为工具也得干干净净不染尘埃。
“我今天来找你,他突然在我身边晕倒。”魏江解释,“我就只是帮他带到了医务室。”
他与魏晚的真实身份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日后他与魏家也不会再扯上关系,所以没必要让别人知道,特别是秋月白。
听完他的解释后,秋月白捏着的手放松了些,挎在对方大腿根的腿也收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像是终于舒缓了一般,可手劲却捏的更用力,仿佛在抒发自己的不满,“这段时间,作为我的工具,别有别人。”
语气带着狠劲,他歪了歪头,对面的人沉默不语,没有等到对方回应,一瞬间火冲上脑中。
他一抬手,掐着魏江的脖子,手劲比之前更用力,“听清楚了吗?”
魏江不知道对面的人怎么了。
他只好点点头,脚踩着地面,头又下垂了点。
手腕上被握住的力轻了点,好不容易以为自己能够放松下来。
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整个人面对着门,头抵着,试图缓解自己紧张的内心。
眼睛泛着泪光,本就有些疼的腰部再一次感到了不适,他咬着牙强忍着疼痛。
门外有人经过,魏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两个运动员正考虑着要不要敲门找秋月白。
“秋选手在吗?”两人小声的说。
只有贴在门后的魏江能听见。
“不知道。”
“算了,算了,还是走吧,我有点怕他。”
说完两人离开了。
魏江不敢发出声音,紧咬着唇。
秋月白靠进魏江的耳根,轻声道:“你记住,你要随时保持干净。”
门外已经没了人,魏江听不见任何声音,头依然低着,不愿出声,随后魏江痛苦的闭上了眼。
他不该。
不该对这段关系抱有幻想,可是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
他认为这应该是恋人,是恋人才能有的关系。
可是……
万一呢,万一在秋月白的心中他不止是一个工具呢。
魏江不得不承认,他陷入了这段关系,分不清是非对错,只能跟着自己的心走。
脸被一阵又一阵的力贴在门上,力虽不大贴到门上却砸出一点小声响,构成了特定的频率。
时长不短,魏江还要忍受着腰部被抵着向前的疼痛,额间的汗水细密析出,他微喘着气。
他知道自己不能,不能够这样,可内心骗不了人。
明明还在疼痛的腰部,竟也会忽略这份疼痛跟着一起扭动。
“喂。”
秋月白呼着气,他放在沙发边上的手机响起,正好在他身侧,他手从魏江的腰上移开,稍微一够拿过他的手机。
“你说的那个小家伙,给你查到了。”
电话那端的人说着。
秋月白不想声音过大,他将通话音量调低,调到只能钻进自己耳朵里的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