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却从未有过亲吻,这突然来的这一吻,让他更为迷恋。
之前从未有的前戏,送上门的那一次也只是背对着,没有过这样激情。
魏江忘乎所以,渐渐越吻越深,他的手捧着秋月白的下颌线处,捧着抬高,好让其能在更好的位置亲吻。
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慢慢的舌头的湿润传来,秋月白的舌尖舔舐到每一处,唇齿交汇间却感受到一股血腥,他的眼紧闭着,头往后扬,瞬间剥离了这个吻。
看着魏江泛红的脸,秋月白眉头皱地更厉害,眉轻轻一挑,他是怎么了,居然会想要主动亲吻魏江。
这并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他却还觉得这样的亲吻不够。
最后,秋月白没有细想怪异之处,忍着那股血的腥味,又乘胜追击,再一次吻了上去,这下吻的更深,更忘情。
他的手慢慢从背部挑起衣角,轻轻地抚摸着每一寸肌肤。
摸到魏江的腰侧,魏江有些痒,他腰间的每一处汗毛直立,跨在对方大腿上的下身收紧了些,似在回应着对方挺直了腰。
可以感受到的一点是挺直的不止他一人。
最后一刻,魏江喘着气问:“我需要扩一下吗?”
秋月白歪头,手还捏在魏江的后脑处,他的身型在此恰好环住了魏江的小身板,从后面看他整个人都包裹着魏江。
而魏江大腿压在秋月白的胯上,这个动作暧昧不已,让两个人都冲昏了头脑,不自觉的陷进这一场欢.愉中。
听着魏江刚才的话,秋月白才渐渐从迷离中清醒,这人好像真没有什么经验,停了一会后,说:“才做过,不用那么频繁弄,洗干净就好。”
明白之后,魏江便起身去到浴室准备。
独留秋月白一人在沙发上,他头靠上沙发,仰着头看天花板,他避开了客厅的暖光,闭上眼后眼皮隔开了暖光的强劲。
渐渐地升起一丝困意。
他这个人失眠得厉害,若不是平时运动量大,勉强能让他累到能够入睡。
大运动量的消耗虽然能让他睡着,却也睡得不深。
可在这里他身体有些细微的变化,神经没有像平时一样的紧绷,他感觉自己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真奇怪。
魏江家里有什么让人愉悦的香吗?
他吸着鼻子闻了闻,没有嗅到任何奇怪味道,只有淡淡的茶香从魏江的卧室里传来。
这股茶香应该只是魏江惯用的洗衣液残留在衣服床单中的味道,还混合着太阳烫过的味道。
他又转了个头,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香水或者点燃的沉香,可这确实让他觉得很放松。
在这样的环境,大脑得以放空,什么都不去想,整个人像进入到安全领域般舒适自在,没几分钟他的头就倒在了沙发靠背上。
魏江躲在浴室迟迟没有出去,他喘着气,那一股后怕的劲在此刻忽然袭击他的大脑,幡然醒悟般锤自己,他都在干什么。
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又是肤渴症,又是这个症!!!
他真得在自己上头的时候扇自己一耳光或者掐自己大腿,让自己在肤渴症上头时能够清醒。
只是他有些奇怪,这个症状怎么会那么难忍。
在这之前他尚能忍住一时,不至于让他像被夺舍般疯狂想要与人接触亲吻。
现在他是一点都忍不住。
不对,不是忍不住,是他连要忍的这一个念头都没有了。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人可是秋月白,是花一百万让他去服务的人!!!
自己怎么可以那么主动。
魏江打开水,捧起一捧水,猛地往脸上用力一撒,狠狠地搓了搓脸,他已经顾不上脸上的伤,只想让自己快速清醒,别那么糊涂。
手在碰到眼睛的那一瞬间停了停,这个位置的疼痛已散开,都是秋月白给自己冰敷,还给他滴眼药水。
这是真实的吗?
魏江已经不能正常思考,秋月白来找他真的只是来做那件事的吗?还是说在电话里他听到了什么,是来关心他的吗?
等等!!!打住!!!
这一想法是怎么会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的,魏江这个人没有谈过恋爱。
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是个恋爱脑啊,这么一点小事他居然……
居然能心动,没救了,这人都能被他美化。
这,这,这不是心动,只是…只是他身边没人所以才会产生的一点依赖。
不是,不能是心动。
不过,恋爱这种东西他从来不懂,关于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他的脑子实在无法理解。
他也确实不能理解自己是怎么跳过谈恋爱的这一步直接走到肉.体之间的交易的。
穿过来自己反倒变得开放了。
但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和秋月白只是炮.友关系吗?
等等,他脑子是怎么了,什么炮.友,充其量他只算得上是一个工具。
魏江在浴室里磨磨唧唧待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走出去观察秋月白的反应,按照秋月白的性子,他在里面耽搁的这段时间,秋月白可能早就急不可耐,冲进浴室将他领出去了。
有些奇怪,秋月白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躁的来拎他。
魏江往客厅走去,到沙发处,耳边忽而传来一阵有序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顺应着屋内的寂静。
他家的客厅很大。
在这种空旷的室内会放大轻浅的声音,即便是不易被察觉的呼吸声,在这样安静的室内会被放大。
他往前探头,只能看到沙发,看不见秋月白的身影。
是走了吗?
魏江又探了探身子。
秋月白宽大的身子侧着,双手抱胸,表现出一副防备的样子,却睡得很香。
“噗。”魏江轻笑了一声。
秋月白睡觉都还在皱着眉,跟平时急眼的样子一模一样,看着有些滑稽,魏江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还是第一次见秋月白睡觉的样子,上一次虽然在秋月白家过夜,可他们并没有同睡一张床。
那次完事后,魏江身体都不能动不了,木楞滴躺在床上像失去知觉般,现在回忆起来,好像秋月白那次睡的是客卧。
魏江仔细看了看秋月白的轮廓,精致立体的五官,英气的剑眉,明明只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却天天紧绷着,漏出生人勿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