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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故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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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中有一对姐弟,长女希格容颜美丽,却因痴迷于永驻的青春,在森林深处,她与镜中倒影签订契约,自愿将她的心封入永不融化的冰镜之中,她的肉身就此陷入了永恒的沉睡,被安置在了一副冰棺之中。

契约达成,森林也随着陷入诅咒,失去了生机,只有一片无尽的风雪。

为解救姐姐、挽回生机,年轻的弟弟艾瓦背负着家族最后的希望,踏上凶险未卜的旅程。

他穿越飘荡着迷途幽灵的雾之湖,唤醒了湖心深处沉睡者的仙女。她告知艾瓦,要破除冰镜的诅咒,使森林重生,必须集齐三滴世间至真至纯的眼泪:第一滴,要来自“仇敌心底残存的爱意”;第二滴,要来自“背叛者迟来的悔恨”;第三滴,要来自“至亲为拯救而甘愿舍弃的生命”。

仙女给了艾瓦三枚银瓶,同时又将一枚刻满古老如尼文的银制纺锤交予艾尔瓦,告诫他谨记初衷。

艾瓦首先踏入被诅咒的永恒森林,在被荆棘与树根缠绕的古老石阵中央,找到了已化为枯树的邻国王子霍尔。他曾与希格秘密相恋,却因家族世仇,最终在决战中亲手用咒语击中了希格,自己也因此被复仇的魔法扭曲成树木。

艾瓦唤醒了霍尔残存的意识,枯树内部发出悲叹:“曾经我被仇恨蒙蔽,铸下了无可挽回的大错,但对她的爱却从未真正熄灭……”话音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干裂的树皮裂隙中渗出,艾尔瓦用银瓶小心接住这滴眼泪。

接着,艾瓦闯入巨狼盘踞的荒原,在一座被遗忘的偏殿里,米莉安曾深受家族信任,却因对希格美貌与地位的疯狂嫉妒,偷窃了象征家族传承的魔法戒指并精巧地嫁祸于一位无辜的侍女,导致侍女被盛怒的老家主处决。真相最终败露,米莉安也被驱逐,最终在孤独与寒冷中悲惨地冻毙。

她的亡魂无法安息,日复一日地擦拭着殿内冰冷的石柱,希望用永恒的时间来忏悔自己的罪孽,当艾瓦出示希格的家族徽章时,米莉安的亡魂跪地痛哭,一滴饱含无尽悔恨的泪珠坠入冰面,被艾尔瓦用第二只银瓶收起。

最后,艾瓦跟随指引,跨过冥河,在翻涌的灰白色迷雾尽头找到了一面散发着刺骨寒气的冰镜。

镜中映照出的希格带着诡异的微笑,眼中充满了疯狂。倒影用希格熟悉的嗓音对艾瓦低语道:“我亲爱的弟弟,你历尽艰辛来到此地,不正是为了拯救我吗?现在,献出你的心头血,我便能挣脱束缚,重获新生,带领家族走向永恒!”

她的声音渗入艾瓦疲惫的心,他抚上腰间的匕首,将它指向自己的心脏。

这时,一直隐藏在雾中的灵魂鸟却突然尖声鸣叫:“艾瓦!醒来!她为追求永生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灵魂,唯有仙女的纺锤能终结这扭曲的契约,还森林以真正的安宁!勿忘初衷!”

艾瓦猛地惊醒,他看向镜子,里面希格的影子发出焦急而愤怒的尖啸,许诺着更多的权力与美好。但最终,守护森林的意志的领悟战胜了血缘的牵绊,他举起纺锤,狠狠刺向冰镜。

“姐姐……”他低声说:“永别了。”

“不——!!!”

镜面在刺目的光芒和希格不甘的尖叫声中碎裂,镜片化为冰冷的雪花四散飘落。

风雪渐息,弥漫的浓雾开始消散,苍白的阳光穿过天际,在森林中洒下光柱,冰层悄然消融、开裂。

艾瓦手握失去光泽的纺锤,独自立于荒原,望着重归寂静的天地,一滴眼泪滑过面颊,无声的掉落在逐渐变软的冻土上。

那是第三滴眼泪。

西莉亚合上书页,心中萦绕着一股难言悲哀。

“有趣的老故事,不是吗?关于牺牲、谎言与选择的代价。”一个声音响起。西莉亚抬头,看到母亲艾斯黛拉不知何时已从阁楼下来,正站在柜台一侧看着她。

她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嵌着多种可以切换不同镜片的黄铜框架眼镜,让她看上去像一只敏捷的猫头鹰,她似乎是刚从某个复杂的炼金实验中抽身,身上那件帆布工装围裙还沾着些闪闪发光的未知粉末和深色渍迹。

“这是上次我和你爸爸清理你外祖父在老家的藏书室时找到的。”艾斯黛拉接过书,指尖留恋的拂过泛黄的书页:“他在世时,除了那些正经的学术研究,私下里似乎也喜欢读一些这样的故事。他认为这种故事里记载着另一种真实。”

接着,她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利落地将书合上:“总之,这是一个关于牺牲、谎言、虚幻承诺与艰难选择的老故事。不论选择哪条路,都会有一定代价。”

就在这时,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由远及近,一只褐色的猫头鹰穿过窗户,将一封印有霍格沃茨盾徽火漆的信件,“啪”地一声扔在西莉亚面前的柜台上。

是霍格沃茨的来信,居然这么快就要开学了?她感觉假期才过了没多久。

西莉亚有些遗憾,却还是打开信笺,将折叠整齐的新学年书单取了出来出来,但信封还是沉甸甸的,显然里面不止这些,她轻轻把信封倒了一下,一枚金属的小东西掉了出来。

那是一枚徽章。精致的工艺,边缘是光滑的圆弧,中间是霍格沃茨的盾徽,盾徽下方,清晰地刻着一个字母:P

“梅林啊!爸爸!妈妈!看!看这个!”西莉亚瞬间将那个故事抛诸脑后,兴奋地跳了起来,将徽章高高举起,“我是级长了!”

埃德加·琼斯立刻从另一排书架后探出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眯着眼凑近看着那枚精致的徽章:“哇哦!这相当于学校里的学生领袖还是巡逻队长?不管是什么,听上去都很了不起!我就知道,我女儿天底下是最棒的小姑娘!”

他脸上洋溢着骄傲:“想想看,你这个学期又是帮学院赢了那场空中球赛,又当上了级长,还交到了这么多好朋友,爸爸真为你高兴!今晚我们要好好必须庆祝一下!”

艾斯黛拉也摘下那副巨大的眼镜,欣慰的笑道:“太棒了,西西。我知道这不是很容易,我们为你骄傲。”

她顿了顿,扫过那枚徽章说:“为了庆祝这份荣誉,我想你或许需要一个更可靠的‘帮手’。你上次信里提到,在上学期经历了不少磨难,虽然修好了,但或许也该让它光荣退休,享受一下宁静的晚年了。”

她看着西莉亚瞬间睁得更大的眼睛,微微一笑,说出了能让西莉亚心跳停止的提议:“这个周末,我们就去对角巷。我想,是时候给你挑一把新的、配得上赫奇帕奇找球手兼级长的飞天扫帚了。”

“哇!”西莉亚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真的吗?妈妈!爸爸!你们真的要给我买新扫帚?那简直太棒了!梅林啊!谢谢!谢谢你们!”

几天后,在对角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魁地奇精品店里,西莉亚在店员祝贺的笑容和父母骄傲的注视下,拥有了一把她梦寐以求的、自己的——

光轮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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