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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圣诞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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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的最后几天在紧张的复习和期末考试中飞逝。终于,随着最后一门考试的结束,圣诞节假期也悄然降临了。

平安夜的前一天,学生们成群结队地走向雪地中的马车,离开城堡。他们提着鼓鼓囊囊的行李箱,裹着厚厚的围巾和披风和朋友们拥抱告别。

海格穿着一件毛茸茸的外套,他站在最前面一辆马车旁,轻松地把学生们行李箱一一塞进马车后部的行李架。当一辆马车坐满,海格拿起挂在脖子上的一只弯曲的号角用力一吹,马车就立刻开始向已经停靠在站台旁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方向移动了。

西莉亚站在城堡的门廊处,看着海格小心翼翼地从阿莫斯怀里接过一只盖着绒布的大篮子。

“记得不要给‘绒绒’喂太多岩皮饼了,它好像吃太多了,上次吐在了我的变形术课本上……”阿莫斯一边拢着怀里的笼子,一边不放心地叮嘱着。

“放心吧,阿莫斯!”海格轻轻拍了拍篮子大声说:“我保证这些小宝贝会过得舒舒服服的!”

那是最后几只还没找到固定领养人的蒲绒绒了。剩下的这一小窝,海格主动承担了它们未来的繁育任务,阿莫斯这次回家,也决定把其中的几只带回去给家人看顾。

“圣诞快乐,西西!”克丽丝一阵风似的跑到了西莉亚面前,赫奇帕奇黄黑色的围巾将她的下半张脸覆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她宝石般的蓝眼睛:“今年真的不回去吗?家里没人,你可以来我家过圣诞呀!我早就写信跟爸爸妈妈说过了,他们特别想见见你!而且我的两个哥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们家圣诞节可热闹了!”

西莉亚摇摇头,笑着说:“不了,谢谢,克丽丝。我在学校挺好的,听说霍格沃茨的圣诞节和平常很不一样,我还没有亲眼见过呢!圣诞快乐!替我向斯卡曼德先生和夫人,还有你的哥哥们问好!”

克丽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确认了她真的愿意留在学校,才点了点头,结实地拥抱了一下西莉亚。

“好吧!那你一个人在城堡要照顾好自己。记得去厨房找家养小精灵,他们什么都会给你准备。我们节后见!”

她们最后拥抱了一下,克丽丝转身跑向马车。她和已经坐在车里的阿莫斯从车窗里探出身子,用力朝西莉亚挥手,海格举起号角,深吸一口气——

“呜——!”

号角声再次响起,马车缓缓启动,最终消失在道路尽头。

送走朋友,西莉亚独自返回城堡,此时的霍格沃茨礼堂已经被装饰得宛如仙境: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彩带,圣诞树立在墙壁下面,树上点缀着亮晶晶的装饰品,不断闪烁的小星星在树顶旋转。雪花柔软地从天花板上飘落,却在触及地面前消失无踪。

留校的学生稀稀拉拉地分散在长桌旁。礼堂显得比平日空旷许多,但节日的气氛却恰好弥补了这一点。

不远处,掠夺者一行人显得格外兴奋,他们占据了桌子的一端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詹姆不时用手在桌布上划拉着,小天狼星则懒洋洋地笑着,眼里闪着冒险的光芒。

“昨天我们又发现了一条,就在四楼的镜子后面!”詹姆兴奋地说:“猜猜它通往哪里?霍格莫德!而且还是人少的空地那边!”

“但费尔奇好像知道那条路。”小天狼星摸着下巴:“我们回来的时候,在二楼拐角差点和他撞个满怀。”

他停顿了一下,勾起嘴角:“不过……费尔奇总不能同时盯住所有角落。这个圣诞假期没有级长巡夜,也没有低年级的小滑头们碍事,简直是探索城堡秘密、完善我们地图的好时机!我们可以……”

莱姆斯坐在詹姆旁边温和地点着头,不时提出一两个改进地图的意见,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阴霾。

月圆之夜就在圣诞假期期间,在霍格沃茨,有打人柳和尖叫棚屋作为掩护,远比他回到家里要“安全”得多。至少在这里,他不会在狂暴失控伤害到任何无辜的普通人。

这时,詹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朝礼堂门口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嘿,看那边,月亮脸。西莉亚也没回家。”

小天狼星顺着詹姆的目光瞥了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她一个人过圣诞?真令人意外。月亮脸,身为一名绅士,是不是该去打个招呼,关心一下落单的同学?”

莱姆斯沉默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独自站在礼堂门口的身影。

绝大多数学生圣诞节都会放假回家,西莉亚也应该不例外才对。可她为什么留下来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还是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他正模糊地想着,西莉亚却转过头恰好看向了这边。莱姆斯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想移开目光,但西莉亚已经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出乎意料地直接从门口朝着他们的方向,小跑着过来了。

她跑得不快,但在空旷安静的礼堂里又很清晰,一步一步地敲击在莱姆斯莫名加速的心跳上。她很快就跑近了,头发在礼堂温暖的光线下显得十分柔和。

“嘿,你们也没有回家吗?”西莉亚在他们身边停下,气喘吁吁地说。

“家里哪有学校好玩?”詹姆咧嘴笑道:“这可是一个充满秘密的老城堡!假期正是冒险的好时候!可惜彼得回家了,不然我们的队伍就更完整了。”

“你呢?为什么没回去?”小天狼星随意地问道。

“我家里有点事,爸爸妈妈去芬兰了。”西莉亚解释道。

“酷!据说圣诞老人就是芬兰人,他们去了以后会坐驯鹿拉的雪橇吗?”詹姆说。

“当然!”西莉亚笑着说,“爸爸估计会说服妈妈租一辆强壮驯鹿拉着的雪橇,那是他的梦想之一,前天他还来信叮嘱我要在睡觉前把袜子挂在床边,这样圣诞老人就会把礼物放进去,第二天就会收到了,我爸爸一直坚信这个。”

“听上去圣诞老人本人可能就是个强大的巫师!”詹姆新奇地说,“或者他有许多家养小精灵,专门负责在袜子里塞礼物!”

“也不是没有可能。”西莉亚咯咯笑着,“虽然他是个麻瓜,但他对各种故事和传说都充满热情,简直比我这个在霍格沃茨上学的人还要着迷呢。”

“那你这几天打算做什么呢?”小天狼星在椅子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道:“就在这空荡荡的城堡里,浪费掉没有课、没有魁地奇训练,也没有义务劳动的大好时光?这可不像一个刚赢得史诗级比赛的找球手的作风。”

“还不知道呢。”西莉亚蹙着眉头:“或许只有看书和写作业了?教授们留了一大堆论文,加起来得有四五篇。”

“梅林的袜子!”詹姆大叫道:“谁会把大好的、自由的、没有级长巡夜的假期时光用来写作业啊?假期是用来冒险的!”

“而且,从你以往的作业风格来看,你似乎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沉浸在图书馆书堆里、对写论文充满热情的人。说实话,琼斯,你的魔法史课本可能比一年级新生的还干净。”小天狼星慢悠悠地揶揄道,

西莉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她耸了下肩膀,努了努嘴:“好吧,被你看穿了。那霍格沃茨在圣诞节的时候,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做吗?”

“特别的地方?”詹姆思索道:“嗯……走廊里的盔甲会在你路过时都会唱圣诞颂歌算吗?哦对了!”他一拍桌子:“还有圣诞大餐呢!和平时的完全不一样,连甜点都是特制的!”

“特制的甜点?”西莉亚被勾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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