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髦代承道,“我是白眼狼,我不知感恩,在我成长过程中,你风光无限,把我抛在一个被人欺凌的角落时,我没有一天不在恨你,就算现在你改变了,一切都已经晚了,我还是没有一天不在恨你。”
雾伐崎气极反笑地点头:“好,既然如此,我也不用保你了。”
他说着拿起手机,像是想联系外界让人来抓捕髦代承和陆敏添,但也许他只是想吓一吓髦代承,让髦代承知惧而悔改。
髦代承冷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雾伐崎。
雾伐崎拿着手机一遍遍往外拨号,脸色越来越凝重。
雾家的信号屏闭系统被髦代承掌控了,他切断了雾代崎的手机信号,让雾伐崎没有办法联系外界。
“来人——”雾伐崎喊道。
家政机器人没有一个出现,髦代承把家里的家政机器人的控制体系也掌控了。
格敏英这边忙问延煦道:“为什么你的内线家政机器人还能往我们这里同步监控?”
延煦道:“内线家政机器人里被我控制的意识放在一个很隐蔽的私密空间里,加密等级很高,独立于开放体系单独动作,不会被髦代承控制,也没有被髦代承发现。”
格敏英稍稍放心。
“你……你想做什么?”雾伐崎终于意识到形势远比他预料得要严峻。
“您不是说今天要做个了断吗?”髦代承道,“我是真的来和您做一个了断。”
雾伐崎警惕地看着髦代承。
髦代承道:“我的身体是你给我的,今天是我使用这个身体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我和你就再没有任何联系,我想,我也许会原谅你。”
格敏英拿不准髦代承想做什么。
旁边的陆敏添拿出一根意识传输笔,它只有人的拇指大小,他把传输笔末端抵在髦代承的头顶,一束白光从髦代承的头皮溢出来,被吸入传输笔中,接着他把笔的末端抵在自己的头顶,白光丝丝缕缕没入陆敏添的头皮。
髦代承呆滞地站在原地。
陆敏添的神情和语气变得和髦代承说话时如出一辙:“现在,你就亲眼看着,我的过去是怎么消亡的。”
高大英俊的陆敏添走到厨房,从其中一个柜子深处拿出一把斧子,这可不是厨房用品,应该是他早早在厨房里准备好的,为的就是今天,进行某个他心目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仪式。
陆敏添拿着斧子走回到髦代承和雾伐崎跟前。
“代承,你要做什么……”雾伐崎瘫坐在沙发上,声音颤抖,“代承……家人永远是家人,是吵也吵不散,打也打不散的……你别乱来……”
格敏英在客户的监控电子显示器前,往延煦那边靠了靠,他也想问髦代承到底想做什么。
陆敏添一双手宽大瘦长,上面微凸着代表力量的青筋,轻而易举就把沉重的斧头稳稳地拿在手里,他拿着斧头掂了掂:“您说得对,换一具身体果然很好用。”
雾伐崎的脸色微微放松下来。
下一秒,陆敏添宽大瘦长的双手握着斧头轻轻一挥,沉重的斧头重重楔进髦代承的脖子里,大动脉里大量的鲜血喷溅而出,正对着雾伐崎,喷溅了他满身满脸,他浑身一震,先是震惊僵硬,接着痛苦绝望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