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旭回到家简单洗漱后坐于书桌前,编辑地址信息给汀雨发去。
一段时间过去,得到回复,年旭没急着退出去,而是点击界面右上角三个点,弹出汀雨的账号信息。
她的头像整体是蓝色调,一颗饱满圆润的水滴占据中间位置,其余四周皆是淡蓝色点缀。
年旭结合她昵称为“tingrain”,料想那不是水滴,而是雨滴。
千万雨滴最渴望自在掌握人生的那一滴。
年旭顺道给她改了个备注:小雨滴。
心满意足的情绪持续几秒,他忽然记起件事,点开和校园墙的聊天框,消息还滞留在上次他自己给自己拱火的时间点。
sunfall:墙,请问“重生之我学富五车”是个什么群,方便发个群二维码吗?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有了回复。
这是个万能的校园墙:是一中校友建的群,初衷是为了分享学习资料及其经验。
附赠图片,“重生之我学富五车”二维码。
年旭兀自喃喃:“学习。”
接着问:有群主的联系方式吗?
这次过了将近十多分钟,校园墙发来张个人二维码。
年旭感慨,果真是个万能的校园墙,他发消息过去感谢。
这是个万能的校园墙:不用谢。人工费20,请结一下,谢谢。
年旭:……
噢,万能的不是校园墙,万能的是金钱。
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放古代那可是情报组织,收点人工费委实合理。
年旭大手一转20元人民币,结束了对话。
长夜漫漫,他摊开自名为“Rainy Day Observation Diary”的笔记本,执笔写下一段话。然后,他用指腹来回摩挲末尾一行:
下一步,找机会表忠心。
尽管汀雨解开了年旭是个海王的误会,可据年旭长时间观察汀雨感知的,她没那么轻易信任一个人,后续该做的工作一个也不能少。
所以下一步的计划是创造机会表忠心。
年旭重拾手机,颠了颠,笑了下:“巧了,正有个机会。”
·
天边乌云密布,础润而雨,是要下雨的征兆。
汀雨出门前给昨夜未归的周晓鑫发了条讯息,告诉她周华锋和李茹这次亲自去抓人,很不妙,让她做好回家挨大批斗的心理准备。
昨天中午,周华锋开完家长会就一直待在家里等周晓鑫放学,谁知等到月亮高悬,星星出没,都没见着周晓鑫人影。
两人也不着急,只脸色铁青了些许,照样洗漱睡觉。
汀雨司空见惯了。
周晓鑫这个人,平常马马虎虎无所畏惧,真要犯了什么不可饶诉的罪是决计不会先触霉头的,她一贯的作风是先等他们冷静冷静再说,免得他们怒火攻心自己要多吃顿皮肉之苦。
因此,每到关键时刻,她都不会回家,偷摸去朋友家睡以求度过平安一夜。
汀雨不太放心,等周华锋和李茹进卧室后给周晓鑫发消息,询问她人在哪里,这次是犯了什么错。
然而周晓鑫只回了个人在哪,对于犯错只字不提。
这就很耐人寻味,周晓鑫面对汀雨并不是个会藏着掖着的人,其间大概出现了难以启齿的事。
汀雨没刨根究底,过段时间总会知道的。
头天一大早,周华锋和李茹全副武装出门,汀雨预感到不对,拿起扫帚佯装扫地不经意间问李茹他们是要去哪,李茹只说了五个字。
“把人抓回来。”
顺便交代汀雨扫完地后拖地,洗衣服等等每周必备的家务清单。
汀雨一一应下,三下五除二做完李茹布置的任务,想着周晓鑫应当会像条泥鳅和他们斗智斗勇,抓回来的时间还长,拿了把伞出门去年旭发的地址。
半路走来,雨将下未下,快要到目的地时天空如卸掉阻滞的塞子,猛地倾盆大雨砸落,汀雨忙不迭撑伞。
伞还未撑开高举过头,汀雨头顶先被另一把伞所掩盖,她动作一愣,看向执伞人。
是周五那天来给年旭开家长会的人,汀雨记得年旭说他叫陈见山。
“陈叔叔好。”汀雨礼貌问好。
雨势过大,陈见山是执伞跨步匆匆跑来的,难免会有雨水顺眉峰滑入眼里,他干涩地眨了眨眼,支吾半天最后笑着说:“你好,你是来找小旭的吧,他在店里,雨太大了先进店吧。”
汀雨一边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是来找年旭的,一边撑开伞跟着进了咖啡馆。
进了咖啡馆,汀雨先开手机看了眼地址定位,地图显示已到达,疑惑才解开。
原来年旭给的地址是这个咖啡馆,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咖啡馆的名字,非得用纯地址。
汀雨悄摸腹诽一句,抬头寻年旭身影,年旭没瞧见,倒是一览无余上次因囊中羞涩不敢进来品尝饮品的咖啡馆内部。
咖啡馆里的装潢偏森系风格,一切用具都是木质式,典雅中不乏舒心。馆内左边有一直式楼梯,扶手侧用木块小牌写着“客人止步”字样,汀雨顺阶梯往上看,二楼景观映入眼帘。
怪不得从外围看咖啡馆如此高挑,原是有两层楼。
“来,先喝口姜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