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谢谢你。’宇髄天元发自内心的感谢炭治郎,无论炭治郎有没有救下雏鹤,他都是感激的,明明已经战斗了那么久,疲惫不堪,明明身上有着严重的伤势,却还奋力地想要从妓夫太郎手中救下雏鹤。
在实力和身体状态都相差甚大的情况下,炭治郎很有可能救不下雏鹤还搭上自己,但他毫不犹豫地这样选择,无论最后雏鹤有没有获救,宇髄天元都愿承下这份人情,即使他知道无论那个人是谁,炭治郎都一定会选择去救。
以炭治郎对于鬼都投以怜悯的温柔性格,他是不可能任由他人在眼前死去不做任何举措的。
他曾经经历过眼睁睁看着炼狱杏寿郎战斗至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无能为力、痛恨自厌的感觉,他永远不会忘记。
他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在他眼前死去。
【然而一转换呼吸,炭治郎的身体就立刻发起了抗议,‘不行,我没力气了,根本撑不住,怎么办,快想,快想啊!’
炭治郎不断逼迫自己思考对策,‘快思考,我最大能帮上什么忙?我现在能做的事...’
下一刻水与火交织,如一幅瑰丽的画卷。
妓夫太郎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腕,然后瞥向身后救走雏鹤后剧烈咳嗽的炭治郎。】
“将水与火相容,”看到炭治郎救下雏鹤的宇髄天元松了口气,旋即露出了一个赞赏的笑,“这可真是相当华丽的一刀啊。”
对他来说,这也是梦幻般的一刀。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雏鹤无法获救的心理准备,因为炭治郎想要救下雏鹤,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跨越到妓夫太郎面前,才能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救到人,水之呼吸的剑术做不到,而炭治郎的身体也已经支撑不起火之神神乐。
在他都感到绝望之际,炭治郎居然想到将水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两个看起来就不契合的呼吸法相融,完成了这救人之举。
【‘这动作可真够快的,’妓夫太郎转过身,‘他现在应该没有力气做出这样的动作。’
‘做到了,我做到了,’炭治郎在心中庆幸,‘把呼吸融合起来,同时使用水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这样一来,就能比单独使用水之呼吸攻击力更高,比单独使用火之神神乐坚持更久。’
‘以前对抗恶鬼的剑士们想必也是这样做的,调整出最适合自己的呼吸和剑术,让它变成最适合自己发挥的形态,因为他们绞尽了脑汁,才会出现如此多的呼吸流派。’
‘变化,柔软到能变成任何形态,鳞泷先生把这种战斗方法教给了我,即使我不能像富冈先生那样,将水之呼吸修炼到极致,也绝不能让鳞泷先生的教诲白费!’】
虽然对炭治郎不打算精研水之呼吸的想法感到失落,但看到炭治郎已经不再囿于框架,选择将剑术改造为更适合自己的模样,他也为此感到欣慰。
还有,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炭治郎依然谨记着老师鳞泷左近次的教诲,这让富冈义勇觉得有些高兴,为鳞泷先生高兴,炭治郎是个很好的学生。不仅勤奋好学,还将老师的教导都时刻铭记于心,并能够举一反三,思考进步。
有这样的学生,任何人都会觉得高兴吧。
【“无论如何你都完蛋了!”妓夫太郎攻向炭治郎。
就在炭治郎招架不住的时候,宇髄天元赶到了,他挥出手中链刀斩向妓夫太郎的脖颈,“灶门炭治郎,多谢你了!”
另一边伊之助他们和堕姬的战斗也相当激烈,在踩踏着堕姬的绸带飞上高空时,伊之助瞥见了宇髄天元那边的情况,“啊,该死的,他们要砍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