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和炭治郎即将砍到妓夫太郎的时候,妓夫太郎将扎在脖子上的苦无弹了出去,断掉的腿也迅速再生。
‘脚再生了,该死,他已经把毒都分解了!’
“哎呀,这毒的效果可真强,血鬼术,”血液从妓夫太郎手臂析出,在他手臂处变成两个巨大的螺旋,“圆斩旋回·飞血镰。”】
“居然这么快就将毒素分解掉了,上弦鬼对紫藤花毒的抗性比普通的鬼要高得多。”宇髄天元皱眉。
苦无上使用的紫藤花提取物是鬼杀队特制的,浓度很高,足以令上下弦之外的鬼,全身麻痹整整半天的时间,即使是拥有数字的下弦之鬼,也会在中毒后丧失行动能力。
但是妓夫太郎,即使他只是半个上弦陸,却也只在须臾之间就分解了毒素,这足以说明,上弦鬼的体质比之普通鬼,甚至是下弦,都高出许多,更何况身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
想要制出能对上弦有足够效果的毒药,甚至是对鬼舞辻无惨起效的毒,都不是易事。
蝴蝶忍自然也明白这一点,甚至在看到这一幕之前她就知晓,当年香奈惠死于上弦鬼,为给姐姐报仇,她努力研究剑术毒术,自创虫之呼吸,成为虫柱。
但即便如此,想要报仇也是难如登天,她擅长的毒对十二鬼月不能做到致死,她的剑术连一般的鬼的头都无法砍下,如果只这样的程度,她绝对不可能为姐姐报仇雪恨。
她不可能就止于此。
于是她选择了一条旁人或许无法理解的道路,将浓缩的紫藤花毒积蓄在自己体内,让自己变成对鬼来说致命的毒物。
她心里日渐高涨的怒火,时时刻刻灼烧着她的心,不杀死那个害死姐姐的恶鬼、不解决悲剧之源的鬼舞辻无惨,就永远不会停熄。
【‘他没有挥动手臂却使出了斩击,而且范围巨大!’宇髄天元迅速将快被斩击砍到的炭治郎向后甩出战场,然后使用肆之型响斩无间抵消了对方的斩击。
‘不见了?’
“天元大人,身后!”雏鹤的提醒让宇髄天元避开了身后袭击的绸带。
“雏...”
宇髄天元话还没说完就被雏鹤打断,她掷出苦无攻击绸带,“我来引开衣带,天元大人,您不用管我,去找鬼...”
一只手猛地伸出捂住了她的嘴,不知何时,妓夫太郎上了房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雏鹤身边。
“你好大的胆子,”妓夫太郎恶狠狠地凑近雏鹤,“他不管,我可要管。”
“雏鹤!”宇髄天元急于去救下妻子,但堕姬的绸带始终拦着他的去路,“该死,这衣带真碍事...”
‘雏鹤...’】
宇髄天元攥紧拳头,咬紧了牙关。
即使知道这是还没发生之事,即使知道这是可改变的未来,宇髄天元的内心还是痛苦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至亲的人被杀死,无论是影像里的他,还是现在空间里的他,都没办法对眼前发生的事做出任何干涉。
他救不到雏鹤。
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