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堕姬看着炭治郎。
“你曾经也是人类吧,应该也在痛苦挣扎中流过眼泪。”
“啰啰嗦嗦的,烦死人了!谁还记得过去的事啊!我现在是鬼,过去已经与我无关了!鬼不会衰老,也不用金钱维生,不会病,不会死,”在她话语间闪过久远的灰白记忆,“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而且,”她站起身,“美丽而强大的鬼,可以为所欲为!”
“我明白了,不用说了。”炭治郎话音刚落,便急速冲向了堕姬。】
堕姬说话时闪烁的回忆,让众人明白,她也有着悲伤的过去,但如今的她已经将那过往尽数抛却。
“无论有怎样的苦痛,都不是将屠刀伸向无辜之人的理由,”炭治郎道,“上弦陸已经彻底将人类的过去和自己分割开来,已经没必要再和她说下去了。”
相较于作为人类的过去,堕姬明显只承认身为鬼的现在,所以即使她曾经有过痛苦和眼泪,她也不会和人类共情,更别说怜悯。
【“血鬼术·八重带斩!”堕姬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收不住脚了吧,你这蠢货,交叉斩击之下你无处可逃,我为了控制游廓,将身体分裂了开来,一旦归为一体,速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之前没用血鬼术你都很勉强,更别说接住这招,结束了,再见,我要连你这把钝刀一同斩断...’在炭治郎横举日轮刀的瞬间,她还在想着,‘我要去找柱了。’
然而斩下的绸带在碰到刀刃后就如普通的布料一般被割开。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在炭治郎不带感情的心声里,圆形的火轮将斩出的绸带全部砍断。】
“这小子现在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忘我状态,”宇髄天元说道,“高度集中的精神让他遗忘了自身的伤痛,也让他能够发挥出超常的实力,但是这种状态也会很危险,因为他现在身上有很严重的伤,在这种状态下,他不会顾忌自己身上的伤口,也不会注意到自己身体的承受上限,一旦超过了界限,他的身体就会立刻崩溃。”
珠世看着面无表情的炭治郎,在这种状态下,炭治郎看起来竟比当初那田蜘蛛山一战时还要像缘一先生。
【‘好疼,怎么这么疼!斩断的地方如同火烧般疼痛,无法复原!他应该也伤的很重,动作这么激烈,身体肯定会从伤口处列成两半!’
无论从什么角度袭出的衣带,都被炭治郎斩开。
‘再说了,为什么他能斩断我的衣带?衣带明明更硬了!’
炭治郎应对着堕姬的攻击,双眼视线却没有聚焦,连眨动都没有。
‘我的手在抖?这是我吗?’堕姬猛然反应过来,‘是无惨大人?’】
当初那田蜘蛛山的战斗,炭治郎只用出来一招火之神神乐,再加上累的体内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没那么多,因此没有激起无惨细胞的记忆。
而此刻的炭治郎实在是太像当初那个面无表情将鬼舞辻无惨一千五百多块肉片斩杀的继国缘一了,连续的剑技,同样不带丝毫感情的脸,就像是已死去几百年的继国缘一重回了世间。
鬼舞辻无惨细胞里残留的恐惧令堕姬的身体也随之颤抖畏惧,哪怕眼前的少年只是神似继国缘一,而非拥有继国缘一的实力。
【看着眼前无论多快的攻击都面无表情挡下来的人,堕姬实在无法理解,‘这小子,比刚才还快,不对劲,不对劲!’
她后跃至其他房屋上,‘他感觉不到痛吗!他真的是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