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那天是我对不住你,”槙寿郎在桌前给炭治郎写信,“感谢你为杏寿郎流泪。我听说这四个月,你也在与千寿郎互通书信,他看上去精神许多了。”
“我为初次见面时的失态,感到十分羞愧。我曾因自己的无能而心灰意冷,没等我振作起来,最爱的妻子便病逝了,此后我便酗酒成性,一蹶不振,我真是无可救药。”
“杏寿郎不同于我这窝囊废,是个优秀的儿子,即使我放弃了对他的教导,他也仔细研读了炎之呼吸的教本,精进不休,成为了炎柱,而教本不过三卷而已。”
“看来他们的性子,更像他们的母亲瑠火啊。杏寿郎和千寿郎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灶门,你拥有更强的力量,据称,日之呼吸的天选之人,都与你一样,生来便在额上有红斑,所以,你一定...”】
“父亲振作起来了啊,”杏寿郎有些高兴地说道,“千寿郎也会很开心吧,真是谢谢你了,灶门少年。”
虽然影像里的那个未来,他已经死了,但父亲振作起来,想来死去的那个自己,也会安心吧。
而进入了这个空间的父亲,在离去之前,也振作了起来,不管这次列车之行自己是否会像原本的结局一样死去,他都不需要再为父亲和弟弟担忧了。
“也谢谢你一直和千寿郎通信,让千寿郎走出来。”杏寿郎看向炭治郎,再次认真感谢道。
“这没什么啦,”炭治郎挠了挠头,“只是互通书信而已。”
“炭治郎很喜欢给人写信呢,”蝴蝶忍说道,“在蝶屋的时候,我就有看到过几次,炭治郎在给人写信。”
“一部分是写给鳞泷先生和富冈先生的,”虽然富冈先生从来没回过信,“还有一些是写给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
影像里的槙寿郎说到了日之呼吸和红斑的事情。
“但是我额头的疤并不是天生的,”炭治郎道,“这个疤是小时候我弟弟打翻火盆,我为了保护他然后留下的伤痕,后来在藤袭山选拔受了伤,最后经过那田蜘蛛山的战斗,才变成现在的模样。槙寿郎先生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天选之人。”
【‘不,槙寿郎先生,这个疤不是天生的,是我弟弟打翻火盆时,我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烧伤,最终考核时,额头又再次受伤,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我的父亲额头上确实有一块天生的淡斑,但我没有。我多半不是那个天选之人。’
‘但是,就算如此,就算不是天选之人,就算没有足够的力量,’他咬着牙,血液从赤红的眼眶流下,‘有时候,人就是不能退缩!因为这世上还有丧尽天良之物,视人命如草芥,不自省,不忏悔!’
堕姬刚想离开前往柱所在的位置,下一刻她的右腿便被抓住,回过头,炭治郎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
‘这样残暴的败类,我绝不饶恕!’炭治郎挥刀斩击,堕姬虽然及时躲避脱身,但右腿也被砍了下来。】
看着炭治郎的模样,众人有些担心,担心他会因为愤怒而冲昏了头脑。
他本来就不是堕姬的对手,身上现在又有这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拖着这样的身体战斗,完全是送死。
但换做空间里的其他人,他们站在‘炭治郎’的位置,也绝对不会退缩。
正如‘炭治郎’所说,就算没有足够的力量,就算不是天选之人又如何,面对鬼这样残暴可恨的家伙,怎么能退缩!
若是就这样退缩了,那那些被鬼吃掉的人,被鬼肆意杀戮的人,要如何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