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伊之助总是不愿意穿上衣,”蝴蝶忍的眼中有着笑意,“是因为布料贴着皮肤影响感知力吗,倒是有些像山间的野兽的习性呢,在长期靠皮肤感知周围的情况下,所以培养出来了这样的能力么。”
“对于伊之助来说,穿着这样的衣服很不方便行动呢,”甘露寺道,“他战斗时的动作也往往是大开大合,这么穿肯定很别扭,也难怪他烦躁成那个样子。”
“诶?槙于小姐还留在荻本屋,那为什么会失联呢?”甘露寺满脸不解。
宇髄天元脸色不太好看,他摇了摇头,“只要槙于能够有一丝自由行动的机会,她就会想办法传递消息给我的,没有消息只能说明,她完全被限制了行动,那两个人说槙于锁在房间里不出来,并不是槙于不想出来,而是她无法出来。”
“但是一直有在送饭,她们也没有认为槙于失踪,说明屋内确实有人在,应该是被囚禁在了屋子里,而且她没办法制造动静让外面的人发现不对,里面应该还有鬼在监视着她。”
“沉默寡言?”善逸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虽然这种情绪有些不合时宜,但是他真的觉得这个词和伊之助完全不搭,根本就是相反才对,那个每天嚷嚷着“猪突猛进”,到处追着人打架的家伙,到底哪里和这个词沾上边了啊?
【‘沉默寡言’的伊之助咬着牙,满脸不爽。
[“你嗓门太粗了,绝对不准开口说话。”宇髄天元用嫌弃的表情说道,“假声也糟得要死,说真的,别人一听就能知道你是男人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混蛋!’】
“说的也是,”愈史郎翻了个白眼,“那小子用那张脸说话的时候,总是让人扼腕叹息,好好一张脸,怎么是这么个声音,让人想把他的嘴堵上。”
“安静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倒是像个漂亮的女孩,”宇髄天元满脸嫌弃,“可惜一张口全破坏掉了,他那声音,谁听不出来是男的?假声也很糟糕的话,那就只能让他闭嘴不要说话了,不然就算是她有张好看的脸,游廓那些鸨母,也不会收下他的。”
【“来吧来吧,回答我,回答我,”挂满绸带的房间里,女人的声音回响着,“来吧来吧,回答我...”
镜头移动,一个女人被绸带缠缚着,双臂吊起,以跪姿被钳制在房间中央。
几封厚厚的信封被丢在地上,“这些信你都寄给谁了?”
“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黑暗中只能看清一张红唇开合,“我想起来了,你叫槙于。”
听到自己的名字,槙于猛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即使额角脖颈的伤口还在流血,她仍然没露出一丝畏色。
“回答我,槙于。”】
“果然,槙于是被鬼抓住了,不过,看这个鬼追问信件去向的样子,她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宇髄天元神情担忧,他想到现实中他才派她们进入游廓不久,现在有这个空间收集信息,已经不需要她们去查探了,等到出了空间,就让他们撤回来吧。
“这个鬼追问收信人,是想知道自己暴露了多少吗?”蝴蝶忍想了想,“既然游廓内藏身的是上弦,它的实力不容小觑,它应该不是单纯的想知道自己暴露的信息,应该还打了将收信人解决掉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