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吉原
画面变成了晦暗的黑白色。
一名女子眼神坚定地走过,她打开正在化妆的女子的房门,“我说,就是从你来了之后开始的吧?看看店里已经没了多少人,你究竟在背地里干什么!”
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侧过脸,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女子有些生气地走了进去,下一刻房门合拢,待到门再度打开之时,原本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走出了屋子,阴影遮住她半张脸,令人看不清表情。
镜头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那气势汹汹前来质问的女子犹如云雾一般,消失在了这间屋子里。】
“这是江户时代的吉原游廓,画面转到这里的话,”杏寿郎道,“看来这个鬼自江户时期,甚至在那之前就已经藏身于此了,少说也有上百年,这么长的时间,被它吃掉的人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人虽然聪明,但她对上的不是人类。”珠世眼中划过不忍之色,她撇开目光,普通人对上鬼结局可想而知,然而这样的悲剧,在鬼诞生后的上千年里,无数次的上演在暗夜里。
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们无法更改,只能在未来的每一天,更努力地斩杀恶鬼,竭力救下更多的人,以及拼上一切去消灭鬼的源头——鬼舞辻无惨。
【“感觉有点迷失自我了,”善逸穿过走廊,“我应该是要寻找宇髄先生的夫人,雏鹤小姐,把三味线和筝练那么好干什么呢?”】
“你还知道啊,”愈史郎刻意摆出一个惊奇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已经沉迷在自己的复仇剧本里,准备向着吉原第一花魁奋斗了呢,看看你当时用上呼吸法弹三味线的气势。”
此话一出,善逸还没做出反应,甘露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对、对不起。”她捂着脸埋下了头。
善逸头上爆出几个井字,原本还有些尴尬羞耻的心情,在愈史郎的嘲笑下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堵上对方嘴的愤怒。
羞耻心在怒火面前毫无存在感。
【“但是,怎么办才好呢?我一直竖着耳朵,但根本没听到雏鹤小姐的消息。两天前店主夫人死了,大家都阴沉沉的,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对了,善逸去的是那位摔下窗台的老板娘所在的京极屋。”炭治郎恍然想起这件事。
“既然在善逸进入京极屋的两天前,老板娘才刚出事,”他脸色一变,“那不就说明,如果老板娘是被鬼杀死的话,上弦鬼或许还没有离开京极屋吗!”
“但看影像里‘我’的模样,应该没发现什么异常,也不排除是上弦鬼的实力让‘我’没能察觉异常。”善逸表情也严肃起来,上弦鬼的实力可不是他能匹敌的,正面对上,他绝不可能活得下来。
【他停下脚步,手放在耳后,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在杂乱的说话声中,有一道的哭泣声。
他猛然睁大眼,眸中电弧闪过,表情一下就变得严肃正经起来,“有女孩子在哭,这可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