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千:“多谢医师,辛苦你了。” 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感激,然后转头看向颜卓,语气冰冷,“淡儿,听到了吗?都是因为你,卓儿要多受多少罪!还不快向卓儿道歉!”
颜淡:“卓儿,对不起……” 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低着头不敢看去颜卓,声音带着哭腔。
颜淡:“真的对不起,我不该不听爹爹的话,不该在这里惹你伤口疼,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疼了……”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一向高傲的颜淡此刻竟显得有些狼狈。
颜卓:“我……我不怪你。” 别过脸去。
颜淡:“卓儿……” 听到颜卓的话,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你……你真的不怪我?” 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向前一步,却又停住,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
颜玉千:“淡儿,还愣着干什么?” 看到颜卓的样子,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不满,“卓儿都原谅你了,你还不赶紧出去!没看到卓儿需要休息吗?别在这里再碍眼了!” 眼神冰冷地瞪着颜淡,颜淡缩了缩脖子。
颜淡:“爹爹,我……” 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迎上颜玉千的目光,最终还是低下头,声音低低的。
颜淡:“我知道了,卓儿,那你好好养伤,我……我以后再来看你。” 眼神恋恋不舍地看了颜卓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背对着他们说:“对不起……” 然后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颜玉千:“卓儿,别理他了,好好休息。” 看到颜淡出去后,松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颜卓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担忧。
颜玉千:“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知道吗?” 声音温柔,轻轻抚摸着颜卓的手背。
颜卓:“爹爹,我要去听训。” 过了几日,伤口已经好了。
颜玉千:“卓儿,你的伤才刚好,怎么能去听训?” 眉头紧锁,神色担忧地看着你,语气不容置疑,“不行,你必须再好好休养几日!” 伸手按了按你的肩膀,试图让你躺回床上。
弟子:“家主,淡儿少爷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颜玉千:“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提高声音说道:“让他进来吧!” 转头看向颜卓,语气稍微缓和。
颜玉千:“卓儿,淡儿来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爹爹,知道吗?”
颜卓:“嗯。”
颜淡:“爹爹,卓儿。” 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微微泛白,“我……我有事想跟卓儿说。” 语气虽然依旧带着几分傲慢,但已不似往日那般盛气凌人。
颜玉千:“哼。” 目光在颜淡身上停留片刻,随后看向颜卓,声音柔和了几分,“卓儿,淡儿说有事找你,你愿意见他吗?要是不想见,爹爹便让他出去。
颜卓:“我要听。”
颜玉千:“好,那爹爹先出去,你们兄弟俩好好谈谈。” 起身向门口走去,路过颜卓时,停下脚步。
颜玉千语气冰冷地警告道:“淡儿,卓儿的伤才刚好,你要是再敢说什么让他不舒服的话,或者敢对他不利,爹爹饶不了你!” 说完便推门而出,轻轻关上了房门。
颜淡:“卓儿,你的伤……真的好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别扭,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捏着衣摆。
颜卓:“我已经好了,放心吧。”
颜淡:“那就好。” 不自在地咳嗽两声,目光游移。
颜淡沉默片刻后,语气有些生硬地开口,“我……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似乎在鼓起勇气。
颜淡“听训之事……你才伤好,其实不必急着去。” 偷偷瞥了你一眼,观察着你的反应,“而且,我……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颜卓:“什么事呀?兄长。”
颜淡:“就是……之前在演武场,我对你态度不好,还……还说了一些过分的话。” 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颜淡:“我知道,你一直都比我优秀,爹爹也更喜欢你,我……我心里不服气,所以才处处针对你。” 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你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颜淡:“但这次你受伤,我……我其实很害怕。”
颜卓:“兄长不必放在心上,我从未怪过你。兄长,我们是家人,不是敌人。”
颜淡:“卓儿……” 身体微微一震,抬起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愧疚、有感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颜淡:“你……你真的这么想?” 声音有些沙哑,双手不自觉地松开衣角,向前伸出,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颜淡:“我们……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不是敌人?” 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却又不敢完全相信。
颜玉千:“淡儿,跟我来书房一趟,我有话要问你。”声音透过房门传来,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颜淡听到颜玉千的声音,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慌乱,转头看向颜卓,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声音。颜淡:“卓儿,我……”站起身,脚步有些沉重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颜卓一眼。
颜淡:“等我回来。说完便推门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颜玉千:“淡儿,走。”
房间里只剩下颜卓一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过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卓儿少爷,是我。”门外传来温氏弟子的声音,恭敬而低沉。
“家主让我来问问您,是否需要什么?”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颜卓。
这几日颜卓安心休养,身体已无大碍。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屋内,给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颜玉千走了进来。
颜玉千:“卓儿,身体可彻底好了?” 神色关切地走到颜卓面前,上下打量着颜卓,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声音也难得地柔和。
颜玉千:“这几日虽见你气色渐好,但爹爹还是放心不下。”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颜卓的额头,又仔细看了看颜卓的脸色。
颜卓晃着颜玉千的胳膊撒娇:“我真的好了,你就让我出去嘛。” 期待地看着颜玉千。
颜玉千见颜卓撒娇,神色略微松动,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罢了,看你这般模样,想必是真的痊愈了。只是你才伤好,切不可太过劳累,知道吗?” 语气虽严厉,眼神却满是关切。既然你想出去,那便去演武场看看吧,但若是有任何不适,立刻回来!
颜玉千叮嘱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几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颜卓。
颜卓来到演武场,远远便看到颜淡正挥舞着长剑,身姿矫健,剑风呼啸。颜淡的眼神专注而锐利,与平日里面对你时的复杂情绪截然不同。演武场上的其他仙门子弟看到颜卓,纷纷投来或好奇或敬畏的目光,但都不敢轻易靠近。
颜淡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到了颜卓,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收剑入鞘,向颜卓走来。
颜淡:“卓儿,你怎么来了?” 语气虽然依旧有些生硬,但已不似往日那般冰冷。
颜淡:“你的伤……真的没事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颜卓之前受伤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