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江与毫不松手的,把她直接往怀中拉后,问:“你那要不要洗?”
“我哪里?”娇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阿江与就没戳破的去清洗自己。
这下娇奴只有稍稍一低头,就能清楚看到她水下动作,小脸瞬间就发红到焦灼。
随之,她赶紧仰起头,望向别处。
但阿江与的动作带起阵阵水声,这任她不想入耳也听一清二楚,娇奴便紧紧咬上后槽牙不松口。
可有些事一旦发生过,就能随意被联想到,她就忍无可忍的阻止,阿江与再发出水声。
从而反按住其手后,一脸羞中带认真说:“别在洗了!我觉得你已经洗的够干净!”
阿江与挑起左眉道:“那你闻闻看。”
指尖便从水中抽出后放到娇奴鼻下。
娇奴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还骤然觉得阿江与这人,简直坏的她牙直痒痒,就不顾一切的轻咬指尖。
当下阿江与眸子一暗。
娇奴却心满意足的准备松口。
阿江与就见缝插针的送进去一截手指。
这顿时吓得娇奴,用力咬上阿江与的指尖,但她很快就松嘴,随之紧张兮兮的担心道:“快让我看看,你的手,有没有被伤到?”
阿江与缓缓笑说:“无碍,不疼的。”
“哪里不疼,你看你指尖上,都有我的牙痕,这肯定会疼!”
娇奴此刻心慌慌,她清楚知道,自己咬合力不小。
眼下就心里难过到,默默闷红了眼眸。
这下阿江与觉得逗过了,她赶忙把娇奴圈在怀里,安慰道:“别难过,我真没事。”
可娇奴红起的眼就是下不去。
阿江与便在心中干着急,从而急中生智想到一法子,就大胆说出:“你不信,我就使用给你看。”
“嗯?你再说什么?”娇奴不明白。
而后她就随着周围,溅起的千层浪,感知到阿江与的厉害,以及原先满当当的水桶,在水溅出后水位极速下降。
便等一切恢复安静后,除了娇奴再不断喘息外,她还感受到有些寒冷,就低头发现热水到腰肢。
那半截身子都没被淹没,怪不得会感到冷,就浅浅对阿江与撒娇讲:“我想去床上。”
阿江与精神饱满,甚至处于亢奋状态,因背中触手在蠕动,可她并不放它们出来。
就在极度强的忍耐力下,硬生生把这股难受劲儿,□□的隐忍过去好去抱,娇奴去到床上去休息会。
娇奴却突然好奇的问:“这回怎么没它们了?”
她可是把第一次,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这第二次过后的,不一样就想知原因。
但阿江与有些回避的撇过头说:“出来不好,就没让。”
“哪里不好了,我觉得还行呀。”娇奴想都没想就反驳,这是真觉得有它们挺好。
可阿江与就更加回避的讲:“它们伤过你。”
随之,她转移话题说:“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喝。”就要远离花娇奴。
娇奴及时伸手拉住她讲:“那是因你当时意识不清楚,而现在你清楚的知道分寸,又岂会让它们再伤害到我。”
这讲完,娇奴抱住阿江与,紧接着又继续道:“如果那样能增加你的快乐,就请不要一直压抑,还有我想让我们一起快乐。”
听到她这么说,阿江与眸子发亮。
娇奴就越发大胆,从而吻上她嘴角。
阿江与的心便像被重击一拳,导致体内安静不久的触手,这时全都想争先恐后的出来。
但阿江与眸子一闭,再一睁,就硬生脱离了娇奴的抱,然后她把自己全部穿戴整齐,才张嘴说:“你多虑了,我这样就很快乐。”
娇奴可不信,她顿时双手叉腰,显得有些生气。
阿江与看出来了,但她选择去端杯凉水过来,给花娇奴喝,好让各自都先冷静一会。
娇奴是真口渴了,便一口气好了一杯,又紧接着喝第二杯。
阿江与就一直倒到她不喝为止,这样子是能把花娇奴照顾的很好,不过有件重要事得讲出来。
她便在其喝饱后,缓缓说:“我现在去让店小二,熬住一碗避孕汤药,好等会晾凉让你服下。”
“你说什么?”娇奴一脸的不可置信,她耳朵听到的字眼是“避孕”二字...
阿江与就再度清楚的告诉她:“我专门选了温和避孕药材,你就放心,定不会亏损你原先健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