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不能放过这个长公主!”娇奴直言:“我要惩罚她。”
随之,她悄然发现从囚禁的房间走出。
发现公主府内肉眼可见的人全都倒地不起。
那这下计划好实施。
娇奴就光明正大的找到府中书房,又再一处抽屉里拿起印章,才放心大胆的伏案去起草文书内容。
而跟着娇奴走一路的阿江与,先入眼看的是她字写的娟秀端庄,后往她写的内容上去详看到:“特准孟丞相携家眷回府。”
她当下就指着字说:“你这样做肯定会被发现。”
但娇奴眼下不管阿江与说的,她坚持写完又给文书盖了章,接着去换倒地的铁甲侍卫衣服。
等这一切都办好后,才饶有兴致的,回阿江与的担忧讲:“你放心,我有应对的后手。”
“再有后手也极为冒险。”阿江与依旧认为不妥。
但娇奴也仍旧不听还安排道:“我现在要把文书,送到侍郎手上等传令,你无事就先回去。”
“这不行。”阿江与可不依着她乱来,娇奴却又不听她说的,眼下便只好半将就的讲:“我陪你。”
实则要看住她,甚至想好,一会强制带她走。
娇奴想的是,她自己上赶着跟,那就随她去。
不过在临踏出公主府时,娇奴起心点燃一火把,就要拿着去烧附近布窗帘。
阿江与瞬间强行拽住她手,说:“不可纵火!”随之夺走火把。
而娇奴顾不上被抢走的火把,她现在正一脸怨气的,去费力甩开阿江与手,但怎么样都是于事无补的甩不掉。
只好不屑的解释道:“我这是要给长公主一个教训。”
“那也不能火烧公主府,这会造成很多人死亡!”阿江与直直讲出后果。
可娇奴依旧我行我素说:“我会叫醒他们让跑走的,才不会乱杀一个无辜者!”
她这是下定决心要做这件事,随后换策略的,去猛撞上阿江与胸膛后续说:“怎么?你这就受不了我的坏了?
但我分明是在除暴安良,那长公主在吴国横行霸道,早就有许多百姓受不了,
所以你现在要为了她影响咱们之间关系?”
彼时,阿江与看娇奴脸越贴越近,胸膛就得先贴到没有缝隙,她赶忙就连连往后不停退。
娇奴却像索命女鬼似的,无论阿江与怎么躲避,她都精准的硬要贴上去。
她们就这样一退一进的,让阿江与撞到身后墙,这下没了任何后退之路。
阿江与便微微摊手无奈讲:“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想你为了她,葬送自己的性命,她毕竟是吴国长公主。”
“那又如何!水可载舟,亦可掀翻了舟,那我说不定还做了件大好事。”
娇奴越说越激动,随之一把将火把抢回来,讲:“你怕了,你就不参与就行。”
她便去烧回廊上挂着的布帘,紧接着火苗越来越窜向青天。
阿江与就要去提水桶来灭火,她看不下去娇奴现在的行径。
娇奴却突然放声大喊道:“走水了!走水了!走水了!”
这三声嗓音嘹亮一出,震得府里花草树木都一动,就有昏迷人真被叫醒。
那人当下慌慌张张的要跑,但被脚下同伴身体绊倒,这下同伴被痛醒看到火海。
两人就互相扶持着去叫醒更多人。
这时躲在假山后面的娇奴,看到自己想要的场面打成,便有些洋洋得意的对阿江与,说:“我想的法子会在脑子里过上百遍,绝非是临时起意不顾他人的损招。”
阿江与一时尬的不去看她。
可眼下突然有一群穿花衣的男人们,通通从一道敞开的圆门里奔出。
而且,其中有一人站在路过回廊,慌张问周围人:“有谁见长公主了吗?”
周围人大多为了逃出火灾地,都无暇顾及这人问的话。
但他还是等到一个缓缓奔来的人说:“没见到,不过我们就这样跑走,若被她知晓定会大生一场气。”
“那是当然,毕竟逃出去,也没有其他地方待。”
随之,这两人骤然伤心的看着眼前的大火。
而娇奴听到这,她震惊的讲出:“这长公主怎么圈养一堆男扮女装的人在府里?”
阿江与这时从声音听出,她们确实都是女人,但打扮全是男宠模样,便琢磨起长公主应该是,同自己一样喜欢女人。
可碍于身份和体面,所以选择这种方法,来掩住众人的耳目。
眼下更后面跑来的人,突然停到她们跟前说:“你们还傻愣着不跑是在等什么,是等长公主的爱?”
说完,这人顿时头要发晕的,讲:“平常她有那么多女人在身边,怎么可能会专门爱上你我她,再者用脚趾想也知道她一定,比我们更在乎生死从而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