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傲琼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往娇奴耳边小声道:“他在我府中碰了我丫鬟。”
“啊?”娇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觉得能发生这种事,绝对是匪夷所思。
戚傲琼却认为事半功倍,更加卖力的详细描述道:“他来道歉,可我在府里忙就让等会,这之后我赶过去,就看见他欺压丫鬟。”
娇奴斜愣看了眼面前的长公主,她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说句这丫的真能胡编乱造。
可给心里气的脏话飙出。
但戚傲琼肉眼可见的欢喜,就搂上娇奴肩膀欢快说:“我劝你直接退婚,然后,等我另给你找夫婿。”
就你?
娇奴不屑一顾到要翻白眼,但碍于她是长公主强压下,可随后就以牙还牙的说:“多谢长公主厚爱,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便认定他了,至于那丫鬟可纳为妾。”
戚傲琼骤然脸色变得尤为不好看。
娇奴就有多神采奕奕。
可周围人,皆不知这俩人,在小声说着什么,就有些焦灼。
而此时,娇奴拉上长公主的手道:“那我先去把他接回来,省的他在公主府,继续脏污了您的眼。”
戚傲琼当下像是放手一搏的讲:“那就随我走。”
便一前一后登马车,娇奴却中途专门停下,对大家伙柔声说:“我去接姜韦回来,他有些醉了。”
可这种话,他们谁也不会相信,惠珍就拉住娇奴,鸣珠则取出长剑,阿江昭更是抡起锄头。
而孟丞相和孟夫人准备言之凿凿劝长公主。
但长公主这群铁甲侍卫可不是吃素的。
当下眼看就要发生冲突,娇奴忙阻拦的站到中间,讲:“各位稍安勿躁,我不会有事,长公主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就请等我回来。”
“娇奴!”孟丞相和孟夫人不放心的叫出声。
娇奴对他们抛了个媚眼,那调皮劲儿仿佛长公主,才是会有危险的人。
戚傲琼这时,已经用眼神示意,其中一铁甲侍卫,去府里安排事宜。
待娇奴一进她的公主府,她就带着她去见未婚夫,只不过是一副春色图,而且还能在不远不近处,直直看到屋里情况。
这多亏大大敞开的那扇窗户。
只不过娇奴还没看到,长公主的别有用心,她正陶醉在府中奢靡,同时又惊叹财力雄厚。
尤其,现在脚下踩着的宝石路,感觉随便扣下来一块,都能够老百姓用几辈子。
她便戳了戳长公主的臂膀。
长公主瞬间兴奋,就把安慰她的话,都提前在心里想好。
可娇奴要说的是:“长公主,民女能斗胆问,这些宝石都是从何而来,简直各个都是人间瑰宝。”
戚傲琼顿时泄气讲:“都是专门派人去矿石洞里挖的。”
随后,她站在原地不用,就等娇奴看向眼前,那扇有两具人影的窗。
娇奴却蹲下来,抹掉其中一块蓝宝石上的灰,寻思没有阿江与送的蓝碧石好看,她立马就放下羡慕心。
戚傲琼却快要忍不住,点破娇奴去看,这样虽然刻意了些,但好歹入眼了。
可娇奴突然又站起身。
戚傲琼顿时觉得,她这下应该会看窗了,就期待着看去。
但娇奴往前走着问:“我未婚夫还在前方吗?”
戚傲琼要晕了,寻思她完全不按自己想的来,一下就咳嗽两声,来缓解心中那口郁闷。
不曾想,娇奴为此回过头来,关切长公主道:“民女这就去找太医。”
戚傲琼霎时觉得,自己有被关心到,忙拉住对方手说:“我着心绞痛的毛病,是常有的,你无须这么担心。”
娇奴看着自己被牵住的手,浑身打颤,寻思她怎么腻腻歪歪。
当下就为了摆脱掉其手,说:“长公主金枝玉叶,再小的事都是大事,民女不敢不上心,但长公主既然已这么说,民女就不再强加关心。”
当下说完,她把手狠狠抽出来。
可这给戚傲琼夸的,嘴角向上翘,她便有心问:“你的名字是?”
“娇奴。”她有意抹掉花姓,怕被找麻烦。
戚傲琼却只针对她名字道:“太好听了,这完全符合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只盛开的娇娇牡丹。”
随之,她又伸手去摸娇奴的脸。
娇奴吓得缩起肩膀,她实在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女人,还是阿江与好,她从来不这么对自己。
不曾想,这时一声尖叫,骤然传来。
两人便不约而同一块望去。
而闹出动静的地方,正是那扇,被大大打开的窗。
娇奴便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床榻上一男一女,再来回左右翻滚不停。
戚傲琼当下,偷看一眼娇奴神色,道:“看来他们还没完事。”
娇奴诧异回:“啊?”
然后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男人穿着阿江与的衣服,这妥妥的构陷。
娇奴就突然很想知道很想笑,便赶紧扭过头扶袖捂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