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与听愣住。
她知道自己,没这意思,就要去解释。
娇奴却先又说:“你走吧,我要一个人静静。”
随之,躺在阿江与手心的皂角,被她快速拿走后扔水里。
阿江与看着飞溅出来的水花,心也顿时被狠狠揪起来,连带着想说出的话也讲不出。
但她有能做的,就骤然在娇奴面前,脱掉身上衣服。
娇奴不解,疑惑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江与不语,继续脱,直到只剩下裹身的白布条。
她才温柔的讲出:“你不脏,只是我不好意思同你一起洗,但现在好意思了。”
“啊?”娇奴吃惊。
而阿江与已入了木桶里并和她肩并肩。
娇奴瞬间抬不起脸,在她心中,阿江与应该走人的。
结果是自己闹误会,窘迫就从头席到脚。
这时,阿江与扬起下巴,说:“你先洗。”
她以为娇奴是在纠结谁先清洗。
殊不知,娇奴更加无地自容,就乖乖听阿江与话,从而伸手进木桶里,找寻丢进去的皂角。
可要在加了牛奶的水中,仅凭肉眼去找可太难了,却只能用手慢慢摸寻着。
一旁的阿江与静静感受,娇奴的手在水下乱动,还有她摸上自己小腿,嘴角就突然露出一抹笑。
这得归功于,在自己备水时,有个丫鬟好心说:“水中加牛奶沐浴,洗出来的皮肤滑嫩。”
她这才倒了一点混入清水中,没曾想,现在成了娇奴找皂角的阻碍。
娇奴这时也感觉到,刚才碰到阿江与身体了,就如被雷打了缩手。
她还更懊恼自己,摸到什么不好,偏偏摸到阿江与!
更气的是那块皂角,好像凭空消失,让自己再也找不到。
那早知道会这样,她绝对再也不扔了,便有些泄气垂头,但手仍在继续找寻。
眼下阿江与,暗帮娇奴找。
她就很快在犄角旮旯处,摸到皂角,随之拿出水面递给娇奴。
娇奴正生自己气,看到皂角在阿江与手上,更是没什么好脸,索性就狠狠用它搓身体。
岂料它又滑入水中,那溅起的水花,直直都打娇奴脸上。
娇奴瞬间火冒三丈。
阿江与淡定的再度捞起来。
娇奴也下定决心,要拿捏住小小皂角,就不信征服不了。
谁曾想,它再次从手里,滑入水中。
阿江与就又去捞起来,可这回她没递给娇奴,反倒主动张开口去问:“需不需我帮你清洗?”
娇奴被气的无奈,正不知如何是好,阿江与的话飘来,瞬间让脸冒热气。
阿江与便自做决定的说:“你一只手不方便,就让我来帮你吧。”
而这时,孟夫人在屋里,久久不能安神,就重重叹口气,对孟丞相说:“我还是去看看娇奴,她可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我也早把她当成亲生女儿。”
孟丞相也心绪不宁,便点头道:“你拿些安神香过去,等明一早我们再过去一趟。”
留在父母身边的孟雎雎,极其有眼色的取香来,她也久久不能安睡入榻。
孟夫人便拿上一捆,去找娇奴,却发现她人没在屋。
当下急得到处找人,怕娇奴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又该怎么面对,死去多时的姐姐姐夫!
岂料,就在搜寻到沐浴房时,里面有阵阵水声传来。
孟夫人便去叫些家丁来,自己手上也拿起木棍,这才敢壮起胆子去偷窥。
不想捅破窗户纸,看到姜韦再给娇奴洗澡!
她马上遣散家丁,自己也静悄离去。
而阿江与一早就知道有人来,便率先在窗户纸被捅破破前,把娇奴紧紧拥护在自己怀里,才寻摸机会对他们大打出手。
但再听到孟夫人的声音后,她果断放弃出手,就只紧紧抱娇奴到她离开,才松开钳制。
娇奴不知内情,也没察觉到异常,就好奇出声问:“这是怎么了?”
她就主动的再次靠向阿江与,因现在是只惊弓之鸟怕风吹草动,更怕别人看出阿江与是女的。
阿江与却以为,她只是被自己吓到,便赶忙解释道:“换个姿势好擦些。”
皂角就准备继续清洗娇奴皮肤。
娇奴却猛然低头,然后为难的讲出:“我那里没有被舔!”
阿江与一时没懂意思,等随着娇奴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握住山峰...
她瞬间脸爆红脸的尬讲:“无意冒犯你。”就骤然使唤手赶紧松开。
山峰霎那没了禁锢就松懈下来。
这让娇奴更加蜷缩进水里,接着缓了缓她才出声回应:“没事,大家都是女的。”
但阿江与还没缓好,便慌乱的应了一声:“嗯。”
娇奴倒是觉得,她这模样有些好笑,便生出歹意问:“那你不给我洗了吗?我还有些地方不干净...”
“那就洗。”阿江与发誓,这是最硬着头皮的时候,但心里却不抗拒。
娇奴眼下偷偷藏笑,便任由阿江与来,反正她是享受的那个。
可孟夫人很愁共浴这事,就忙焦虑的告诉孟丞相:“他们还未成亲就这样,可是要遭到诟病的,而且万一突然怀上孕,那可怎么办?”
孟丞相安慰道:“等我明日下了朝,去街上置办成亲东西,好让他们尽快结亲。”
这时吴国宫中,长顺公公正对,眼前的国君说:“主公,这是孟丞相的文书。”
坐在主位上的国君,喝了口茶道:“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