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声音又突然响起。
但这回不是刚才的踢墙声,而是无助的女人,在不断挣扎中的小声哭泣。
阿江与骤然瞪大眼,她太熟悉这个声音!
单脚瞬间就蹬地越过眼前围墙,一双绝望含泪又带恨的杏仁眼,便骤然和阿江与的眸子对视上。
娇奴霎时燃起希望,她是多么希望被救。
阿江与就天降落地,随后她单手拽住,趴娇奴身上醉汉的头发。
指尖就紧紧用力一拉,一声清脆咔嚓动静响。
醉汉脑袋和他脖子,立刻分离成两部分。
其中,醉汉舌头还保持,在外伸着的姿势,如同一条哈巴狗。
阿江与随之,一脚把他身体,踢到对面墙上。
当下就镶嵌进去掉不下来。
她才提起醉汉脑袋,将脖颈流出的鲜血,全洒到周围人身上。
那血味瞬间蔓延开,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但阿江与还没完事。
她把头扔到脚下直接踩烂,然后抱起躺在地上的娇奴,又单手为她系好身上衣服。
而在这期间,剩下的醉汉连同其他人,全都在逃跑。
他们顿感肯定打不过此人。
阿江与这时,对怀中发愣的娇奴,浅浅一笑,道:“借你发髻上的发带一用。”
娇奴瞬间回神想说好,但还没等她张开嘴巴,桃夭色的发带就蒙眼。
接着她耳朵旁,全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她便不用去看,就知道阿江与定杀美了。
那些人也通通都该死!
此时,阿江昭和孟青沅正在爬墙。
他们见阿江与飞过去后,又响起多人的鬼吼鬼叫,就费尽力气的翻越墙头。
却突然有一陌生男人,窜到墙上准备翻下,不巧和阿江昭脸对脸。
惊得阿江昭急忙往旁边躲,他寻思不闪看,定会被这人直直给撞下去。
但这人在准备跳下去时,一锋利东西直接扎穿脑门,他身体瞬间瘫软趴墙上。
孟青沅当下目瞪口呆,随后回头看向穿过脑门的玩意,居然只是一片树叶?!
这时的阿江与,刚杀完人,便抱娇奴回家。
阿江昭和孟青沅,才脚软腿软的翻墙下来,接着他们忙奔向阿江与,认出怀中是娇奴。
马上都关心问出:“你怎么会在这?”
可不等娇奴出声回答,孟雎雎的嗓音传来说:“公子,人就在前边!”
她提着裙摆,快步往表姐身旁赶,生怕去晚了,会出难以承受的意外。
却不想看到准表姐夫,怀中抱着表姐往前走。
孟雎雎就凑上去问:“这是什么情况?!”
但阿江与什么都没说,她用能飞的轻功,带娇奴离开这个地方。
剩下的阿江昭和孟青沅,此刻走上前反问孟雎雎:“你们是一起来的?”
孟雎雎红着眼眶点头,随后说出她们来黑市,要买珍宝却遇上醉汉,强迫她俩陪玩的乱事。
阿江昭便骤然意识到,这事很严重,就忙对他们姐弟俩说:“我们也快回孟府!”
孟青沅随即跟上阿江昭的脚步。
孟雎雎也是如此。
但她突然想到,跟自己来的白衣公子,还在近处等着。
那是,遮盖月事血后的,再次偶遇,他出手帮解决掉,追上来的男人。
孟雎雎就苦苦哀求他,过来帮被围困的表姐。
岂料现在又不用了,那得知会人家一声,她就回头去寻白衣,却发现不见其身影,顿时无措的愣原地。
而这时,孟青沅在前方,大声催:“姐,你快跟我们走!”
随后他们三人,才一同迈着步子,跑回孟府门前。
阿江与却已抱娇奴回到住处,并轻轻把她放床上坐着,紧接着要去解开蒙眼的缎带。
可娇奴突然哭出声,她褪去了绝望的恐惧,手腕上的痛席卷来。
阿江与忙先给她检查身体,便发现左手手腕被硬生掰断,还有左手手背快挨到手臂。
那这种情况,定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
尤其,花娇奴是个细嫩的女人,那她的疼和痛只会更加。
阿江与瞬间就红透眸子,随之一咳嗽喷出来鲜血。
娇奴原本哭到停不下来,但听到阿江与不对劲儿,她忙带着哭腔操心的问:“你怎么了?”
阿江与正牢牢捂着,胸口处的激烈起伏,一时回不上她的话。
娇奴便用好着的右手,去摘盖住眸子的发带。
但阿江与突然来到,娇奴身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娇奴想挣脱,却挣不开,便柔柔的唤:“阿江与?”
阿江与没理会,她只更加圈禁娇奴,随之放出触手。
它们就冲破衣服束缚,来到体外吸日月精华。
阿江与却又呼吸紊乱,紧接着忙操控一条触手,从嘴外缓缓伸进嘴里,待碰到堵塞嗓子的血块,直接凶猛的全部揪出。
这下,她的呼吸由急转缓,胸腔也渐渐平复。
而娇奴在这瞬间里,体会到窒息的拥抱,又突然变温柔舒适,便在这两种感觉中,受不了的出声大喊:“阿江与!”
阿江与马上回过神,放开对娇奴的钳制,随后让她靠着休息。
待感受到娇奴,没了刚才激动,她才缓缓的讲:“我没什么事了,但是你得忍疼,因为我要把手腕,现在掰正回来。”
阿江与就轻轻摸上,娇奴手骨断裂的地。
娇奴感觉到疼,但她却选择问:“你能说话了?”
她便挣扎着坐起身,还要把发带给解开。
彼时,拿着血块的那条触手,正给其他触手们分食。
阿江与不管的在心中下指令。
触手们就得暂停一切去散发味道。
娇奴便很快,被没闻过的香气,包裹住口鼻。
随之她停手解发带,转而疑惑的出声问:“什么东西在发香?”
紧接着她头就发起昏,却仍□□的问阿江与:“你有没有闻到?”
阿江与坦然讲:“闻到了。”
然后她眼睁睁,看娇奴晕过去,便偷吻她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