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冷静下来,直直面对阿江与讲:“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刚醒来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阿江与看向娇奴静静的一言不发。
娇奴就有些胆怯的缩起脖子,但她仍嘴硬的不承认早醒来。
此时,阿江与站起身把马绳递给花娇奴。
娇奴愣愣的接到手里问:“给这个做甚?”
“我要去见姜倬云,你不能见,那只能就此别过。”阿江与想的很清楚。
她提前安排道:“你和惠珍骑这两匹马,能尽快赶到吴国城池。”
娇奴却一脸认真的又问:“你能不能不见他?”
“为何要不见?”阿江与没回答,她选择反问。
娇奴就叉着腰站起来侃侃而谈:“那当然是因为他无能呀,还不仅仅是管治不了国家,更是没有手段和计谋去搞定政事。”
阿江与听后低下头讲:“可他生来就是周天子,而且上一任大王,就这么一个独子在世。”
娇奴急道:“子嗣既然如此凋零,那大周还有存在必要?”
接着,她抓住阿江与手臂,让其抬起头看自己,才继续道:“你看看那些屡次侵犯的犬戎人,还有蠢蠢欲动的诸侯国们,都是在昭示大周是天要亡它的!”
阿江与盯着娇奴眸子,看到在光下泛起棕色,心里顿感生的真是美。
可她嘴上反驳讲:“这样会礼乐崩坏,割裂统一疆土,就需要大王压制,大周便仍要存活。”
娇奴叹了口气道:“你想的很好,但我看大周气势已去恐无力回天,这是根上出了问题,而我这等良民只能顺应而为。”
说完这些,她抬头仰天,问阿江与:“要不要跟我走?”
阿江与摇摇头说:“不了。”
娇奴就愤愤爬上,其中一匹马的马背道:“你可别后悔!”
此时,惠珍迷迷糊糊醒来,出声讲:“我们这是在哪里呀...”
可周围两个人没一个理会她。
就听阿江与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后悔。”
娇奴从而生气唤上惠珍讲:“你快上马,我们现在出发去吴国!”
惠珍站起来,哆哆嗦嗦的跨上马背,才胆怯的说:“小姐,我们不会骑马,这一路能平安到吗?”
阿江与闻此言,张口讲:“我来教你们。”
“不用你教。”娇奴拒绝并说:“我能自己学着骑,我还愿意接受新事物,就不麻烦你这个保守派!”
随之,马绳一勒紧,娇奴就蛮横的骑着马小跑走。
惠珍随后摇摇晃晃的赶紧追上,但在路过阿江与时不忘讲:“夫人,告辞。”
阿江与当下颔首,望着她们背影消失,才去找阿江昭和鸣珠。
待见了面,他们统一口径说:“门口守卫森严,恐难面见大王。”
“无妨,我们有这个。”阿江与掏出大周玉玺。
门口士兵当场通通看愣住。
阿江与这时道出身份:“请向大王通传,宫里江与夫人来寻他。”
士兵们马上让派一人去办事。
随之在眨眼的一刻钟内,阿江与等人就被迎进去。
而娇奴见四处空旷,又无别人,她就无顾忌的嚷叫,道:“她把大王请回宫里能怎么样?
那诸侯国肯定照样不听天子话,犬戎人更是仍要继续侵略土地,所以还是依旧活在水深火热呀!”
她当下越说越气就恨不得骂死阿江与。
惠珍这时跟在身后,勒紧马绳踉跄的说:“小姐,您慢慢骑,小心别摔下来了。”
娇奴不爽的呛声道:“我一定能学会骑马,再者就是摔了也无所谓。”
紧接着她就大胆对身下马喊:“驾驾驾!”
马瞬间迅猛提速。
娇奴中途觉得太快,就大声对马吼:“你快停。”
可马完全不听话,还在持续提速度。
娇奴只好勒紧马绳,试图这样把它逼停。
马直接高高仰起头和抬起两个前蹄子。
这让娇奴身体往后仰,从而感觉马上就掉地,便真的失手坠到地上。
当下惠珍由于不会让马快跑,只好下马牵着它快步奔过来。
娇奴摔下地还没喘口气,就要来回躲向自己不停翘起的马蹄,同时嘴也不闲的对马说:“你肯定是看我不会骑你,所以故意欺负我,你这个坏马!”
马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人话,它更加猛抬蹄子砸向娇奴。
娇奴连滚带爬反复躲闪,随之一眼没注意,就爬进厚重的乌黑泥潭。
那马这下不抬蹄了,还歪着嘴咯咯笑,随后欢快跑远方。
惠珍这时终于奔过来了,她忙扔下手里马绳,只专心把娇奴拉出泥潭。
这下有了外部力量介入,娇奴费劲的爬到土上待着,但阿江与给她的披肩掉了,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被泥潭里的乌黑吞噬。
惠珍就伸出手去捞披肩出来。
娇奴却阻拦的说:“我不要了。”
随后负气拉惠珍来到另一匹马跟前,讲:“我没事,我们也还有马骑,那继续上路。”
待她坐到马鞍上,娇奴对惠珍伸出手道:“你也上来,咱俩体重轻,能坐一匹马。”
紧接着,她又对身下的马说:“你只要乖乖的,我待会就带你去吃,最嫩最鲜的青草。”
而阿江与此时,在摆满食物的饭桌前,问眼前士兵:“大王怎么还不现身,这是让我等到绿草发黄?”
士兵一脸为难的说:“我们不敢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