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首领此时人已傻,但随着鲜血不断滴脸。
拉回他仅剩的保命理智,就颤颤巍巍的尊敬说:“我是奉命来杀周天子。”
阿江与随即拔下触手上,已死的一个韩国士兵头,放韩国首领手中继续追问:“已经杀过了?”
韩国首领捧着手下脑袋,想着就这般轻轻松松被拧掉,当场双膝盖发软的跪地,哭说:“还没,我们刚到,才打算埋伏。”
紧接着他苦苦哀求道:“放过我,我都是听韩国公的话,他是这一切的主使者。”
阿江与却分析出:“韩国在诸侯国中,兵力一向不强,你们是和谁联了手?”
“是...犬戎一族,他们和韩国公商量好,要重新划分大周天下。”
阿江与瞬间充满鄙夷问:“那你们总共来了多少人?”
韩国首领却拿出胆量,颤抖的讨价还价反问:“我…我要是全盘托出,您真的会放过我吗?”
阿江与微微眯起眼。
这看起来是警告也是被杀前兆。
当场就吓得韩国首领投降的讲:“我说!我说!我说!”
阿江与却淡然的告诉他:“你不用说了。”
韩国首领大惊失色,继续焦急讲:“我真的说!我真的说!我真的说!”声音随之越来越大。
“你走吧。”阿江与懒得同他拉扯,就飘出这句轻描淡写的话,便走向花娇奴躺的地。
花娇奴一直在偷听,但意识到阿江与走近,她赶紧合上眼装晕。
而后韩国首领眨眨眼,看这妖怪真不杀自己,脚底就抹油般的狂跑。
直到眼里再也看不见,才一边跑着一边自言自语,说:“这韩国兵我不当了,还是命最重要,但这怪物我定让天下人皆知,那样我说不定能大赚一笔。”
心里顿时美滋滋。
但没美多久,就想到也不一定,这时灵光一闪。
说着畅享:“我应该去找个画家把它样子画下,然后靠嘴包装成杀人武器,这样就绝对能在乱世成为抢手货,那我自然来财来财哈哈哈。”
可惜还等到财到,心脏就在这刻,被触手彻底捅穿。
他随之四仰八叉的趴树林里。
阿江与当下轻声道:“贪婪的狗东西。”
而后她蹲下身,把手放在娇奴肩上,唤:“你醒醒,花娇奴。”
娇奴紧闭双眼,任凭怎么唤,她就是不睁开。
阿江与便先去拔她背上的木刺。
这些刺有粗有细,有扎浅扎深,就得格外小心拔。
还要手快省的断肉里,那便必须硬取出来否则会发炎,眼下就稳准狠的速拔。
这给娇奴疼得在心里滋哇乱叫,而后惹得她默默疯狂吐槽说:阿江与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会温柔!
但突然,她双腿感到一阵滑腻的蠕动感,娇奴心里瞬间一下变安静,她寻思不会是被那几根玩意缠住了吧?
正好,她是侧着头的姿势,就把眸子半眯条缝的,去看向自己双腿。
结果真是被它们缠住了,而且还能感受到很多坑坑洼洼,就好奇仔细看那几根玩意。
是通体幽紫色,带圆圈的长条状,但不规则,它们上窄下宽。
并发现,坑洼原因正是大小不一的圆圈造成,随后那里居然伸出锋利爪牙,又从爪牙里伸出细长直的粉色舌头。
啊啊啊!!!
这样子把娇奴快看的快吓晕了,她感觉远超图纸上的奇怪模样,不禁吐槽阿江与不是写实作画!
而后那些舌头开始舔自己双腿,从而传来一阵冰凉粘糊感,这让娇奴突然语无伦次的舒服。
她以前未有被□□的经历,就绝的背上拔刺的痛,好像还被间接给缓解许多。
可舌头们渐渐聚拢往腿中间跑。
娇奴就不自觉的升起愉悦到想紧紧夹腿。
阿江与却突然伸手拍掉触手,训斥道:“不许你们接近她,都给我离远些!”
触手们就摇摇摆的撤退,
随之,阿江与继续给娇奴专心拔背上刺。
这下没了舌头的分散注意力,又给娇奴疼得想叫大声叫出来,就在心里发狠忘情的怒骂:“阿江与,你真是没有风情!”
当下,一根巨粗的刺被狠狠拔掉,娇奴实在没忍住闷哼一声。
阿江与立马停手,去看娇奴醒来没有。
可娇奴再没了任何动静,仿佛刚才的闷哼是幻听。
阿江与就又等了会,才对触手下命令道:“你们快速回我身体。”
触手却依依不舍的缓缓缩回。
这时鸣珠醒来,她睁眼看清四周后,喊:“小阿紫们。”
一条由紫色的触手,就把鸣珠从地上卷起来,送到阿江与身边。
“你醒了?”阿江与微柔的看向鸣珠。
这是她同年玩伴兼一直贴身的丫鬟如今仍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