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坐好,我可不是你的靠垫。”
娇奴又用胳膊肘撞开阿江与,她讨厌阿江昭看过来的眼神,那里夹杂个人好奇和私欲窥探。
眼下阿江与皱着眉坐起来,她刚是被疼得缩起了身子,才会不小心蹭到娇奴发丝,不过手却突然放开了缰绳。
娇奴注意到,马上把她往自己背上拉,而后责怪道:“你是疯了吗,敢把手松开!”
阿江与这会疼得整个人犯迷糊,但依旧能知道花娇奴再嫌弃她,就挣扎着再次重新坐起身。
娇奴却反手按着她背不放,说:“你别乱动!”
随之,发泄牢骚的讲:“我看你这样,是想让别人觉得我在欺负你!”
“没、我没。”阿江与迫切解释:“我是身体不适,这绝与你无关。”
娇奴听她口气不像装的,就先以警告口吻说:“你趴好别掉下来。”
紧接着,她换只手摸向阿江与额头,那滚烫感刺的手火辣辣疼,当下确诊这肯定是发烧了。
就估摸着,应是昨个半夜,在树上吹风吹的,娇奴便心中得意道:这就是自作自受。
但自己把阿江与的手臂越抓越紧,她转而也换了副嘴脸故作娇感讲:“那我做好人好事,让你靠着我休息会。”
当下,阿江与费劲说:“谢谢,我很快就好,到时不再麻烦你。”
可一直到所有人停下休息,她还是昏昏沉沉,娇奴就去叫阿江昭来问诊。
阿江昭只观脸,就知这是发烧症状,便说:“我这就去找草药。”
鸣珠跟随道:“我去帮你找。”
而惠珍这时提来水壶讲:“小姐你喝点补充体力。”随后宽慰娇奴心说:“韦公子,是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
曹莽正好拿了些干饼走过来,看到崇拜的韦师很不对劲儿,忙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她发烧了。”娇奴答着问题,还边把帕子弄湿,好给阿江与贴额头上降温。
曹莽却说:“这法子不顶用,你把烧酒喂他,定能退下烧。”
随之就取来一瓶放娇奴眼前。
娇奴满眼疑惑,她从未听过,烧酒能治发烧。
曹莽亦看出解释道:“这是流传于,我们民间的土方子,用以毒攻毒法。”
“那真是谢谢了。”娇奴露笑的拿在手心,一副虔诚感谢的妻子模样。
但等曹莽走远,她就嘱咐惠珍:“把酒藏起来,我们等昭太医的草药,像这种土方子,千万别乱尝试。”
惠珍同意娇奴的话。
可等见到阿江昭时,他不仅两手空空,还要被鸣珠掺扶,才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随之,阿江昭满脸亏欠的开口说:“我脚滑摔下坡,多亏被鸣珠救下,但有用草药始终没找到,我们就回来了。”
那娇奴就拿出烧酒问昭太医:“喝这个治发烧的土方子你有没有听过?”
“没听过。”在阿江昭的医学知识里毫无记载。
但情况特殊下可一试就说:“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让她一直烧着。”
曹莽不知何时站他们附近,这会插话道:“包管用的,你们就信我一回,快把烧酒喂给他。”
娇奴果断递到鸣珠眼前,讲:“你来,你是她丫鬟。”
说完话的曹莽还没走,他吃起瓜,分析出韦师弟弟的两女人,分别是他夫妻俩各自的丫鬟?
那这小子对窝边草可真是情有独钟。
而鸣珠看了眼阿江与后,对娇奴说:“还是夫人来吧,公子自从跟您成了亲,就只愿意您贴身侍奉,我这就去取些水,等着给您漱口用。”
娇奴瞬间不可置信的瞪向鸣珠,寻思她居然敢拒绝侍奉自己主子,再者明知道我和她只是假夫妻,又怎可莫名其妙的从嘴里说胡话!
这把她气的胡乱眨眼,就忽然跟昭太医对视上。
阿江昭顿时磕跘讲:“我我...是个病人,现在自身难保。”
实则想她们都在床上那样了,这应该只是假意推脱,便决定不跟花娇奴发生争抢。
惠珍却站出来主动说:“小姐,要不让我来吧,我愿意赴汤蹈火。”
娇奴软下心想,果然还是她的丫鬟最好,但喂阿江与烧酒这事,没到赴汤蹈火的地步吧。
鸣珠不知从哪冒出,拉上惠珍胳膊就讲:“我一次拿不完,咱们要喝的水,你快过来帮我。”
惠珍便被拖着走。
而后她想通娇奴和阿江与关系日渐攀升,就不要再两人偶尔一次的生气中掺和。
就对娇奴换说辞道:“小姐,鸣珠着急的很,那我先跟她去取水。”
娇奴嘴角霎时一抽一抽,知道她的惠珍被带坏了。
曹莽此刻,有眼色的不在偷听偷看,就讲:“我去前方看看路。”
“好,你去。”娇奴迅速回应,心里吐槽:我也没想让你照顾阿江与。
白眼就忍不住翻出,而后她才看向阿江与。
阿江与当下靠着树干沉沉睡去,这样子俊中带美,还由于发烧又多了几分脆弱感,她就突然想欺负。
从而戳了戳其臂膀问:“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