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人都有的选,她才不要父亲上战场,也不要母亲追随而去,更不愿在花家去做可怜人。
当下她率先站出来说话。
而阿江与正要和曹莽,商量这些人的安排事宜,就听娇奴在耳边说:
“大家想跟着走就一起走,曹公子说既然你们是他抓来的,就断不会把大家给抛弃了。”
接着,她抬手指向树上一颗果子道:“那些就是路上干粮,我们准备收集,你们愿意跟着的人,就一起来采摘,而不愿意的人,你们摘够自己吃的就走。”
曹莽不知其他人听到这番话作何感想,他先沉浸在“曹公子”的头衔里,心想:我居然有一天从杂碎、野狗的称呼里,听到别人对我尊称公子!
阿江与这时也站出来,配合娇奴说:“各位,在乱世下什么人都有,但都没保命重要。
所以曹公子此举,一是不期望大家对他的所作所为不计前嫌,二是祝愿大家都能继续活下去。”
而后,她转身对曹莽恭敬讲:“请曹公子,带领大家摘下第一颗果实。”
曹莽默默感叹:这就是身边有谋士的感觉吗?
这不用自己动脑想事,就是简单又轻松,随之他懵懂的攀树,取下一颗外表光滑的举起。
阿江与顿时手指着说:“大家就照这个标准摘,待摘完后,我们离开这个闹妖吃人的地方!”
跟随的土匪们,瞬间来劲儿的,气宇轩昂道:“好!好!好!”
那些被绑来的男女老少们,面面相觑看对方,最后派一个胆大的男人说:“我们愿意跟你们走,因为想要安稳活命地,只要不被欺或是杀。”
阿江与一时跟其他人皆看向曹莽。
这是他该表态的时刻。
曹莽却只看到阿江与,肯定自己的眼神,就果断下定决心讲:“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你们跟了我,我以后定会让你们吃饱穿暖!”
此话一出,阿江与大喊:“我们曹军威武!”
娇奴也跟着高声喊。
随后所有人都齐齐喊出这个口号。
紧接着待大家摘完,都蓄势待发准备上路。
阿江与携娇奴去骑毛驴,这玩意她俩从未想过能骑,眼下就尝试该怎么驯它。
先是娇奴温柔的喂了嫩草,才和阿江与一块坐上毛驴,便挥动缰绳让它朝前走路,
可毛驴纹丝不动。
换阿江与用她高超的马术,来降伏身下这头毛驴,却只换来几句它的喊叫声。
毛驴就还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这时曹莽手里拿了根鱼竿,那鱼钩上挂了根胡萝卜,拿给阿江与和娇奴乐呵说:“毛驴这玩意倔的很,它不能被驯服也听不懂话。
但只要胡萝卜一直在眼前晃荡,就能为了啃上一口,而不停勾着脖子持续向前走。”
说完,曹莽演示了一遍。
她们身下的毛驴果真随着胡萝卜朝前走。
阿江与就和娇奴对视了一眼,随后她俩纷纷低头偷笑。
曹莽突然凑近问:“规划的路线是到山的另一侧,韦公子你看这样如何,还是换个方向去别处?”
阿江与给予肯定的说:“我看还是按你说的来会好。”
娇奴此时,在旁偷摸伸手,掐阿江与侧腰一把。
阿江与瞬间看向她,讲:“怎么了?”
娇奴淡定道:“我没怎么,你不用管。”
可被掐的是自己怎能不管,阿江与想不通娇奴这逻辑。
曹莽又鞠着躬对阿江与问:“可否以后称您为韦师?”
这打断阿江与对花娇奴之间的僵持。
她便答:“随曹莽兄。”
心想反正全都是假的,那怎么称呼都无所谓。
娇奴看阿江与没注意自己,又突然猛掐她侧腰肉一把。
这次阿江与等曹莽骑上毛驴,才捂着娇奴软乎乎的小肚子,把她朝自己怀里按进去好问:“出了何事让你对我这样?”
娇奴一脸皮笑肉不笑道:“他不谋而合带你去见姜倬云,这下可是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大王,那感觉肯定让内心很激动吧!”
说完,她用胳膊肘撞开阿江与的怀抱,才不要被她这样搂着。
阿江与背后的触手再次抽动,她回想所有异常,皆是因花娇奴而起,所以是何等缘故这样影响它。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阿江与就只能咬紧牙关,将这眼下这回再次挺过。
娇奴没回头看,只听到闷重的呼吸声,马上就翻白眼。
寻思真是说不得也骂不得姜倬云,但她就越发讨厌这种没用之人,就因是王亦或是其第一个男人,就能完全占据一个女人心而难过。
阿江与的脸却突然蹭了蹭娇奴的发丝。
一旁骑毛驴的阿江昭再次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