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我听小喜子说,春日宴所在的猎场太阳毒辣。”
惠珍在得知大王下旨,让娇奴去春日宴,就四处打听消息禀报。
而此时娇奴正伏案削着甜梨,那汁水多到从指缝中溢出,这就足以确保它饱满又好吃。
她就越加可惜,当初怎么没要那盘红毛荔枝,那可比甜梨珍贵多了。
不过去了春日宴上,那好东西会更多,就简单交代惠珍:“把伞带上,到时打着,我就不会晒黑。”
惠珍领命。
小喜子这时也打探到消息说:“良人,此次去春日宴的宫妃,还有江与夫人和那对魏氏姐妹。”
娇奴眼波流转下,想大王不会平白邀请她,所以是要给阿江与作配?
可她要宫斗,那怎可能不去争宠,当下就又吩咐惠珍:“去把袭琉璃红彩裙找出来,我春日宴上要穿它,夺得大王欣赏的目光。”
春日宴所吃的食物,全依打来的猎物而定,但今年提前安排好。
阿江与还从姜倬云口中得知:“那些菜你都别吃,它们全被我下了药,会使人头脑发昏。”
“大王不必大费周章,我一击就毙文子吉的命。”阿江与习惯在杀人上速战速决。
姜倬云摆手道:“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我要亲手把他折磨一番,才解我这几年的委屈!”
阿江与不再发表意见,她只静静看着眼前这位,一直处于被压制的天子,出现暴虐缠身的气息。
从宫中出行的长队伍,先送娇奴和魏氏姐妹,来春日宴营地中休息。
但没想到“疯狗”的速度也很快,就躲藏不及的看他一脚踹起门帘,然后直勾勾走向坐在榻上的娇奴,乱吠道:
“七妹,听闻你在宫中甚是不得宠,那之前找人教你学得宠技巧,是全都成赔老本的败仗了?”
娇奴听从总领太监安排,进帐篷里等大王和阿江与,不料大哥花天蕴闯进来。
惠珍听口气不善,她忙站出来劝阻:“蕴公子,良人正在努力得王宠,您就消消气。”
“她能得狗屁!”花天蕴怒火中烧。
他知晓七妹两次侍寝皆败,就想找机会进宫收拾她,而今个儿可算是逮到机会。
这会娇奴脸色铁青,她先前肯定以花家的门第,是攀不上来春日宴的门槛,才没防备心思就来了。
可如今花天蕴混了进来,那他必在背后有所操作。
娇奴就抓住这点反击道:“七妹确实不行,那大哥来接替吧,毕竟搞断袖在周挺常见。”
提起这茬,花天蕴的面容从得意变狰狞。
而娇奴还没说完,她继续道:“瞧我这记性,忘了大哥是男女通吃,不是仅仅只爱搞断袖。”
这种事放到任何家族里都是丑闻,花天蕴便激动的死掐住娇奴脖颈,试图让她这张不讨喜的嘴去闭上。
惠珍着急救娇奴就去拽花天蕴的手,但根本拽不开,就使劲锤他手可效果还是甚微。
这才以下犯上的威胁说:“蕴公子,良人现在是宫妃,您再不松手,我就叫宫里人来!”
“滚开!”花天蕴另一手推远惠珍。
惠珍止不住的往后倒,期间头不慎磕到箱子尖角上,顿时就直挺倒地昏死。
当下,娇奴挣扎着喊:“惠珍!”眼里泪花也泛出。
但花天蕴更紧抓她脖颈道:“你有怜惜别人命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保自己命!”
说完,他眼神如刀刃般,刮过红脸的娇奴。
娇奴愤恨的死盯花天蕴,想她绝对要把这次伤害,加倍奉还给眼前这畜牲!
恰巧彼时的帐篷外,阿江与携姜倬云路过。
这期间她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娇奴所歇脚的帐篷,五感还察觉到里面一片寂静。
可紧接着喘息声入耳,阿江与就瞳孔颤抖,她飞速想娇奴在做甚,才发出那样的声音!
而周围人一概不知,姜倬云还在这时说:“你同我先去拜见文子吉。”就硬生拉走了阿江与。
在帐篷里的花天蕴,从小就喜欢听七妹的声音,但她被家族选中当宫妃后,就再不夜夜乖顺的来床前,哄他入睡从而患上失眠症。
如今就想听个够,但眼看她快要窒息,才没办法松开手,他还知道不能弄死。
但倘若是个不能得宠的废物,那还会有谁在意她是死是活?
当下,花天蕴阴森的戏虐道:“你这副好皮囊,下次再不得大王宠幸,那我就笑纳了。”
“你!混账!”娇奴声嘶力竭的骂花天蕴。
她自小坚守不□□,同时花家依旧自甘堕落,也正因此门楣凋落。
不多时,春日宴正式拉开帷幕,姜倬云坐在主位举杯。
坐在侧位的阿江与,瞭望台下花娇奴的位置,操心她怎么没过来,就轻声唤鸣珠前去查看。
可下一秒这人就穿着琉璃红彩裙,出现在众人面前,还瞬间成为春日宴上的第一美人。
姜倬云立马鬼迷日眼起来,就把嫌弃花良人来月事,那段记忆一股脑的全抛了。
而剩下在座的男人们,都如痴如醉的看着娇奴,甚至恨不得把她透视。
唯独阿江与,早早从美貌中抽离,还带上怒气的眼神。
一旁的鸣珠,看到后,欣慰感叹:夫人,这是终于感受到花良人的恶意了。
此时,娇奴向姜倬云请罪:“大王,臣妾来迟,请惩治。”
姜倬云当下大手一挥道:“这等小事,良人不必自责,你快快入座。”
娇奴就弓起腰行了大礼。
那雪脯就陷在琉璃红彩裙里,让姜倬云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但好在心中还记得杀文子吉。
姜倬云下意识就去看文子吉,发现他正色眯眯看着花良人,他马上暗中安排他俩做相邻,这样能减轻舅舅对的戒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