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闭了闭眼，像是早料到这个答案：“夏天他凭的是一股傻劲。只可惜现在这个关卡，光靠善良，解决不了事情……”

“莎士比亚说：善良就是黄金。”丁小雨忽然开口，字卡简洁地闪过。

汪大东顿住，等了几秒才发现已经结束，忍不住“哈”了一声，不敢置信：“讲完了？”

丁小雨面不改色，点了下头。

“莎士比亚有说过这么简单的话吗？我怎么好像没看过啊，”汪大东摸着下巴，空空的脑子完全回想不起来，干脆放弃，笑嘻嘻地凑近小雨，“小雨，这句话还不赖，以后就给我用好啦！”

夏止看着他们打诨插科的熟悉场景，紧绷的心弦松了一瞬，眉间的阴霾被驱散些许。

“脩，冰山妹。”汪大东转回身看向两人，现学现用：“你们就回去告诉夏天，善良就是黄金！黄金就可以战胜……”

一时语塞，汪大东动了动唇说不下去，转头看向王亚瑟试图求救，却没想到接话的却是夏止：

她抬起眼，声音轻而清晰，像是说给他们，也像说给自己听：“柏拉图说：通往邪恶的路，是平坦的。良知与邪恶激烈的缠斗，支配善良战士行动的，只剩信仰。”

她的目光掠过眼前三人，声线里仍带着这些时日积攒的低落：“我只希望如你们所言。夏天的善良能成为信仰，支撑他渡过这个难关。”

“哎呀，冰山妹，你振作一点！”汪大东大步跨到她面前，双手重重按上她的肩，力道不轻，稳得令人安心，“我汪大东之所以可以活到今天，是因为我拥有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特殊体质！既然身为我的分身，他就一定有这样的潜能！”

“止，”王亚瑟和丁小雨对视一眼，一同从栏杆边走了过来，眼神温和而坚定，“夏天一定能撑过去的。”

“就是啊！”汪大东在脩略显错愕的注视下，手臂一伸，毫不避讳地将把住夏止的肩往怀里一带，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臂，笑得轻松：“说不定你回去以后就能出现什么转机呢？放轻松点啦！”

夏止抬头看了他一眼，原本僵硬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些许，她没有挣脱他的怀抱，抬手朝他胸口不轻不重来了一拳。

“谢了，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