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夏止的劝阻下，脩没再让夏天学习鬼控术，可那条象征不幸的黑蔓线仍然长了出来，一天天地，逼近夏天的心脏。

这一次，他们所有人都无能无力。

金时空，天台。

脩用压缩传音术将最近发生的事全盘告知。汪大东听完，抓了抓头发，语气不耐：“脩，你这个异能者怎么会这么脆弱，三不五时就跑过来说你没办法。”

“这次我真的快要想不出办法。”脩说着，语气多了些许疲惫和焦虑，“他本身就没什么斗志，加上灭又倾向亦正亦邪的鬼龙。”

说到最后，他几近叹息，“现在，他真的斗不过鬼龙……”

汪大东沉默片刻，突然冷不丁露出正色，随他开口，身下浮现字卡：“莎士比亚说：当你不知道时，不要乱说话。要不然你的生命，处处有危险。”

他话毕，迎着众人或是无语，或是惊讶的神情咧嘴一笑：“我也是有念书的好不好。你们也知道，最近没有办法打架，只好多念点书咯。”

汪大东说完又挠挠头，自言自语：“不过莎士比亚这句话还挺白话的，没那么难背嘛。”

“自大狂，”王亚瑟潇洒地坐在栏杆上，侧过头，眼底掠过调侃，笑道：“少背五个字。”

“有吗？”汪大东一脸懵。

下一刻，王亚瑟从容起身，带着优雅的音轨，给出了最正宗的版本：“莎士比亚说：当你不知道真理的存在时，不要乱说话。要不然你的生命，处处有危险。”

“自恋狂，”汪大东看向他，不服气地反驳：“那五个字也没那么重要。”

他说着从栏杆跃下，快步走到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脩，你也对夏天太没信心了吧？他既然有这个胆识冲进去灭，他就不可能会放弃啊。”

“问题是，不放弃，也不代表能赢。”夏止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天台角落空气扭曲漾开，她瞬移而至的身影浮现，眉间凝着一层散不去的郁色。

“冰山妹，我老妈他们怎么说？”汪大东见她返回立刻询问，却只见对方轻轻摇头，嗓音低沉：“伯母说，兵器总站也没有能应对这种情况的异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