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宇要赶报告留在家,只有夏美、夏止和夏天来老屁股消遣。
任晨文在一旁蒙着眼,摸索着练他始终瞄不准的飞镖。夏家三人围坐小桌边,气氛有些闷。
“怎么办啊……”夏天双手托下巴,眉头拧成结,语气苦恼,“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脩说老妈不让他继续来家里的事。”
“喂!”夏美立刻坐直,瞪向夏天,满是不赞同,“脩是我的宝贝耶!也是你师傅!你怎么不帮他争取啊?”
“我也不想让脩有被排挤的感觉,”夏天更郁闷了,脑袋垂得更低,“可是……寒如果搬出去,就真的无家可归了。我夹在中间,真的好难……”他抬起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夏止,试图寻找共鸣:“老姐,你应该懂我的感受吧?”
本以为会得到理解,没想到夏止抬起眼,平静看了他两秒,然后非常干脆地摇了摇头。
“不懂。”她声音清晰,一针见血,“明明是你自己喜欢寒,想让她继续住家里,好‘近水楼台’。寒哪至于无家可归,我再帮她找房子就好。”
“我、我……可是……”夏天被戳中心事,耳根瞬间红了,在姐姐妹妹双重谴责的目光下,结结巴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淡然的声音如同救星般响起,打破了夏天的窘境:
“夏天,你不用为难。”
“诶?我怎么好像听到脩的声音?”蒙着眼的任晨文猛地停下丢飞镖,戴着眼罩原地转了两圈,“奇怪……”
他一把扯下眼罩——
“哇啊啊!”一张放大的、俊美却没什么表情的脸几乎贴到他眼前。任晨文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几步,拍着胸口:“你吓死人哦!一定要这样来无影去无踪哦?!美美姐,你看他——”
他扭头想向夏美告状,却愕然发现,就在他转头这几秒里,脩已不知何时端坐在桌旁唯一的空位上,恰好就在夏止正对面。
“把我和寒隔开,是最好的办法。”脩双手环抱胸前,语气是一贯的沉稳,“继承了韩克拉玛和呼延觉罗的血脉,命运就注定如此了。”
夏美一听,不但没觉得沉重,反而眼睛一亮,笑嘻嘻挪动椅子,刻意朝脩又靠近几分:“那你跟寒隔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我更近一点啦~”
脩几不可察地抿了下唇,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另一侧微微偏开,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