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止听得嘴角微抽,还没来得及吐槽,夏宇已经先一步做了她的嘴替:
“夏天,你掰得比刚才的故事还烂。”他语气凉凉,毫不留情,“都不会脸红哦?”
夏天没理会他的嘲讽,固执地绕到脩的身后,语气里带着最后一丝期盼,指望脩能像往常一样给出理性而权威的解决方案:“脩,你呢?”
“恐怕不行。”脩的回答同样没有转圜余地。
他站起身,面色沉静,“这种血液里的诅咒并非我的理智所能抵抗。为了不要再发生什么事……”
他顿了顿,看向夏天,做出了决定:“我们之后的吉他课,先暂时停了吧。等我找到新的教学地点再继续。”
“喂……”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夏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人家脩之前帮过我们全家诶!现在因为这种事就叫他别来了,会不会太那个了啊?”
她说着,语气也带上了对夏天处理方式的不满,“而且脩是公众人物耶,叫他每天在外面或到老爸的Pub教你在那边弹吉他,会不会很不方便啊。”
“再说吧。”脩垂下眼帘,没什么表情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他最后瞥了一眼走至楼梯旁的寒,话里若有所指,“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步伐沉稳却干脆地走向大门。
几乎是同时,寒也脸色难看地转过身,一语不发,快步踏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木质阶梯上敲出沉闷的节奏。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有些凝滞的空气。
夏止看着两人不欢而散、各自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双肘撑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闭上眼,指尖用力揉了揉胀痛的眉心,脑海里思绪纷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直到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她睁开眼,夏宇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惯有的毒舌调侃淡去了些,声音放得轻缓:“别想了,越想越烦。我们等下去老屁股坐坐,要不要一起?”
夏止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那抹关切,心头微暖,但强烈的疲惫感还是止不住地席卷全身。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些许倦意:
“你们去吧……我想回房间自己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