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听完夏止讲述的家族恩怨史,夏天忍不住开口,表情有些纠结,“你刚刚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
“是有一点。”夏止无可否认地耸了耸肩,目光落在依旧别着脸、互不搭理的那两人身上,语气里掺着无奈,“但这就是事实。从此以后,韩克拉玛和呼延觉罗两族之间,就结下了几乎无解的世仇。相见必斗,相斗必伤。”
“那种敌意,就像DNA一样,已经刻进了你们的血脉深处,”夏止的声音低沉下来,“是你们自己……也很难完全控制的。”
“就像新闻里常说的中东冲突对不对?”夏宇接过话头,“我听说他们那边也是世代恩怨,祖辈的争斗一代代传下来,到后面可能连最初为什么打都忘了,但就是停不下来……”
就在夏宇侃侃而谈时,一直沉默的脩微微侧头,目光投向对面的寒,清晰的传音钻入她耳中:
(等一下到外面,解决我们的家族恩怨好了。)
寒眼神一凛,立刻以传音回应,声音冰冷带着挑衅:
(就怕你没胆过来。)
夏止正顺着夏宇的话点头,语气带着些许自责:“照常理,他们两族的异能行者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也怪我,想起脩今天正好教夏天吉他,还想让你们顺便见见,真是弄巧成拙了……”
听出她话语里那份低落和懊恼,脩和寒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
“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话音落下,两人俱是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对方,视线碰撞的瞬间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别开脸,气氛更加微妙。
“寒……”夏天试图调解,看向寒,声音放得很轻,“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啊?”
“没办法。”寒回答得斩钉截铁,左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我也不喜欢用异能。可是只要看到他,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恨……”
她眉头紧蹙,声音里带上了一股她自己都厌烦的躁动,“真的很难克制。”
夏天眉头紧锁,纠结道:“可是,脩以后会经常来家里教我吉他,你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寒沉默片刻,像是想通什么,随即猛地站起身,看向夏天:“要不然,你把租金退给我,我出去另找房子。”
“不行!你不能搬出去!”夏天一个激灵,想也不想就拒绝。
在寒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他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地找理由:“因,因为……因为我已经把房子租给你了啊,所以,不能让别人搬进来,这是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