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止刚从金时空回来。
她马不停蹄地跑了几家银行,处理好户口和银行卡,转头又直奔典当行,将那些沉甸甸的珠宝首饰尽数换成了支票。
土龙不懂美学,此刻倒是歪打正着——他大战后送她的“酬劳”全是拍卖场上最扎眼、最保值的硬货,钻石净度够高,翡翠成色够辣。
算下来,不但轻松覆盖了那五百万,还绰绰有余。
但她心里总像悬着块石头,落不到实处。怕叶思仁遇到的根本不是普通借贷,而是黑猫酒店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连环陷阱,利滚利永远还不清。
于是,她硬是拽着他一起去了那家地下钱庄,亲眼看着对方验资、收下支票,当面把旧协议撕得粉碎,又重签了一份结清证明,摁了手印,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这家钱庄竟意外地还算规矩,或许是被她冷着脸、那副“敢耍花样就拆了这里”的气场镇住,事情解决得比预想中顺利得多。
两人回到夏公馆时,已是傍晚。
从进门到在沙发落座,叶思仁几乎是亦步亦趋,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感激笑容,甚至伸手想给她捶捶肩膀。“小止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老爸给你捏捏……”
夏止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有些无奈地抬手,轻轻挡开他过分殷勤的手,低声说:“爸,不用啦。”
夏宇半躺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摊着一份财经报纸,目光却从报纸边缘上方探出来,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没说话。
另一边的餐桌上,夏天正被任晨文几人围着,听他讲今天被“美救英雄”的经历。任晨文他们越听越觉得离谱,笑得东倒西歪。
“夏天,该不会你当时根本是被吓傻了吧”夏宇头也不抬,凉凉地插了一句,视线还停留在报纸的股票版面,“明明是个男的,硬要把他看成女的。”
“我真的没有看错!”夏天脸都急红了,固执地辩解,还比划着手势,“真的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她还是拿着鼓棒,把那些流氓都打倒。”
“鼓棒?”任晨文怪叫一声,和身边的瞎秘、蛙哥笑得更夸张了,前仰后合。“天哥,你太夸张了啦!”
听到“鼓棒”两个字,夏止伸向茶几上那筒开了封的洋芋片的手顿了一下。
她收回手拍掉指尖的碎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犹豫着开口:“夏天,你说的那个女生,该不会碰巧……穿一身黑,短头发,话不多,看起来还有点冷?”
“对啊!老姐,你怎么知道?”夏天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知音,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