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汪大东眼睛瞬间亮了,“小雨的分身怎么样?有异能吗?强不强?”
夏止唇角扯出一抹略显尴尬的弧度,避开了汪大东灼灼的视线:“萍水相逢,不太清楚。”
“啊?!”汪大东哀嚎一声,夸张地捂着脸转过身去,肩膀垮下,仿佛世界崩塌。
夏止略带歉意的目光投向远处的丁小雨。后者却只是微微一笑,神情平和如常,声音温和:“不用白费力气,我不是那么在乎。”
王亚瑟优雅地靠着栏杆,姿态闲适,同样接话道:““泰戈尔说:「可能」问「不可能」你住在什么地方,「不可能」回答说,在那无能为力的梦境里。”
汪大东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佛系”态度彻底打败,双手抱头,几乎要抓狂:“我拜托你们两个!有点斗志行不行?!”
王亚瑟无奈地瞥他一眼,语带劝阻,又像是安抚:“自大狂,脩和止已经够忙了。你在急什么?”
“是啊,”丁小雨笑着,声音温和,“其实不需要打架的日子,也挺不赖的。”
汪大东像是被这话击中要害,身形晃了晃,夸张地捂着心口,颤巍巍地走向两人,语气哀怨至极,“难道……你们都没有感觉吗?我们除了失去异能,体内的能量也在一点一滴消失啊!”
他整张脸皱成一团,悲伤得仿佛世界末日:“我可不想像金刚妹妹那样,失去熊珠之后就慢慢老化……”
说着,他凑到两人面前,指着自己的眼角,表情惨烈,“你们看看!我最近的鱼尾纹是不是变多了!”
夏止环抱双臂,静静看着这场闹剧,与同样一脸无语的王亚瑟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抢先一步,用着亚瑟的腔调开口道:“莎士比亚说:人们可支配自己的命运,若我们受制于人,那错不在命运,而在于我们自己。”
脩看着眼前这令人头疼的混乱场面,摇了摇头,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走上前,拍了拍汪大东的肩膀,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别想太多。总之,我们会尽快找到办法。”
“脩,冰山妹,你们要快啊!”汪大东哭丧着脸看向两人,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我可不想到时候,连刀疤杰森都能把我打挂。真到那一步,我做鬼都会飘到铁时空去找你们。”
脩被他这番白目又真挚的发言逗得嘴角微扬,那弧度很浅,却真实地软化了他脸上紧绷的线条:“你真的想太多了。”
“对啊,”丁小雨笑着补刀,语气轻松,“你一天到晚窝在亚瑟家,24小时有人保护,怕什么刀疤杰森。”
王亚瑟更是笑得眼睛弯起,语带戏谑,顺着话头往下说:“而且你还有金宝三。别担心,他会保护你的。”
汪大东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彻底碎掉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转身,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夏止单薄的肩头,假哭起来,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夏止对他这套耍宝流程早已熟悉到能预判每一步。
她眼底掠过笑意,抬起手,像安抚某种不安分的大型犬一样,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好啦,我们会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