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最近一直催你相亲,而且还是你上学时候好多人心目中的白月光怎么办?”
白月光?
试探?还是套话?
“我的白月光不就是你吗?”
“我们相遇是你救我,然后还差点被坏人绑架,我拼命保护,最后等你留学回来然后谈恋爱,这不是白月光是什么?”
可是她跟柯屿光没有交集啊!
“顾惊月。”
李清雨忽然连名带姓的喊了他的名字,这回轮到顾惊月认真了,收起了那副轻浮嘴脸。
“我带你见我爸,你娶我怎么样?”
顾惊月把车停在路边,嗯?
“至于财产的话,我们可以立一个协议,婚礼的钱我们AA,要是你嫌麻烦后面再离也可以,或者我们直接办一场假婚礼好了!”
满脑子都是那句你娶我怎么样的话,顾惊月自动忽略了刚刚还说了什么。
“为什么?”
问出口后,女人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我不想去相亲。”
一点也不想和柯屿光有什么交集。
听了理由的顾老板却是难得的冷静。
不是什么爱意,也不是什么想嫁豪门,就单纯的不想相亲。
那双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一点也没有说谎的痕迹。
他伸出手,李清雨就搭上去。
“我们今晚就回燕京怎么样?”
好吧,好像也不错。
他也不知道爱意是什么样,但李清雨安静呆在他身边,像这样无条件信任他,顾惊月总能感觉安逸,无比安逸,就像一直搜寻的太阳就在身边一样。
如果这会是爱意的话,那大概他是可以理解明白的。
“嗯,行,但是不可以这副样子回去,去见——家长的话还要提一些东西。”
顾惊月上下打量她一眼,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哪里有一点像是傍上大款的样子。
“不行。”
等到顾惊月把她推进一家高级理发店并等了几个小时后,总算对眼前的人满意的点点头。
微卷的头发使得之前古板的气息荡然无存,与之而来的是一种来自书香门第的气韵,适当的妆容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宁静美好,带着淡薄处事的清纯。
到脚踝的长裙不长不短,搭配黑色细带高跟鞋刚刚好。
顾惊月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将里面雕刻小巧的玉坠轻轻挂在她颈上。
身上披着顾惊月带有体温的黑色大衣,男人一身银色西服搭红色衬衫,不失风度。
知道那条裙子一万多以后,李清雨说什么也不敢动吊牌。
“这都比我两个月工资了。”
顾惊月笑着在前面牵着她的手,另一手提着礼盒。
李清雨看他穿的单薄,又想起来他的黑大衣在自己身上。
手指轻轻动了动,顾惊月还是那副笑容,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知道。
“你不冷吗?”
“冷啊。”
顾惊月口是心非的敷衍着。
“那我刚刚要重新买一件大衣你为什么拦着?”
“我的暖和。”
就在顾惊月连哄带懵打算骗过去的时候。
一阵吵闹声让两人的目光向路对面看去。
几个男人正把一个年轻人按在玻璃橱窗上拳打脚踢。
顾惊月的眼睛和那人直直对视。
原本利落的板寸已经长到遮住眉毛,眼神中的亮光倔强又顽固。
他一声不吭地扛着这几人的捶打,认出他的顾惊月在对面握着李清雨的手静静看着。
“是认识的人吗?去帮忙吗?”
李清雨晃晃他的手,主动停下了脚步。
顾惊月摇摇头,松开了她的手,淡漠的说:“不认识。”
李清雨皱眉,他在说谎,不等她开口说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喂!那边的人!干什么呢!”
一辆黑车停在路边,男人一手指着那群无法无天的人,一手关车门。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一副凶巴巴发狠的模样朝那几个打架斗殴的人走去。
附近没几个混混不认识他的,许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有爱心警察,识相的都一溜烟跑了。
几个人横穿过马路越过栏杆朝这边跑过来,李清雨也被那个便衣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