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听不听都无所谓。
顾深宁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并不好,自己生闷气一般转身上楼。
张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女人独自坐在餐桌上吃的津津有味,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外面停着先生的车,他应该早回来了才是。
“怎么回事?”他轻声询问旁边的保姆。
得知两人吵架后,他本就不太好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您不该惹先生生气,先生的身体不太好,您这样会伤害他……”
李清雨拿着筷子的手举起打断他的话。
“伤害他?他是几岁小孩子吗?身体不好不吃饭了还要家长哄?”
这一句话出口,老张愣了,李清雨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震惊多一点还是惊骇多一些。
要按照之前的性子,大多数的时候不都闷不作声吗?
难道真是失忆了之后脾气都变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抬头,就看到二楼的男人从高处往下看过来。
立马心领神会,今天大少回了主家一趟。
脸上的表情又低沉了一些,不去理会桌上糟心的女人,低着头往楼上走。
李清雨吃饱喝足转身去沙发上捣鼓自己的毛线去了,她朝着一旁的阿若招手。
“小孩子都喜欢哪一种颜色?红色?还是蓝色?亮色?还是浅色?”
阿若看着那一团看不出模样的针织品,虽然很想告诉她,她肚子里的那一个可能不是个小孩。
他叹了口气:“应该是亮色吧。”
李清雨自顾自点点头,“我想也是。”
隔天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说是有了李清雨的消息,约自己到一个咖啡馆,看着地方并没有很偏僻,李清雨盯着一旁帮忙浇水的阿若坏心思上来。
不是她太过谨慎,而是不想要让顾深宁知道那么多,高启星是高启星,李清雨是李清雨,她可以陪着这个人演戏,但是自己终究不是高启星。
李清雨已经坐了有一会儿,看手机也看不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在耍自己,焦躁难安的时候,那人穿着简单黑衬衫正慢悠悠朝她望过来,李清雨转身就走,眼前却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拦住了退路。
罗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李清雨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的对面。
手不自觉覆在小腹上,太倒霉了,怎么会遇到顾惊月。
“听说你想知道李清雨在哪?”
她白着一张脸点点头。
对面的顾惊月像是来了兴致,眸中捉摸不透,认认真真打量着这个曾经不闻不问的便宜妹妹。
那张曾经的漂亮脸蛋此刻全然陌生,原本狭长敏锐的眼睛变成了小鹿一般纯然无害,顾惊月手中酒水轻晃,目光看到她的下腹,“吃过一次的亏,非要再痛一次吗?”
对面男人低声喃喃着什么,那种如有实质的目光让李清雨喘不过气。
“她死了。”
男人饮下一口烈酒,平淡而又掷地有声的嗓音让人凭空揪心。
“死……死了。”
亲自听到自己身亡的消息不知道是震撼多一点还是悲伤多一些。
“那她是怎么死的?”
李清雨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男人。
高启星鲜少有这么真诚看人的时候,顾惊月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烧的心慌,耐着性子继续道:
“大概是嫁了一个不爱的人,抑郁而终吧。”
李清雨收回目光,抑郁而终……她吗?怎么可能。
“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男人低笑一声,嗓音沉哑,慢晃手中烈酒,眼角向上看她。
“前女友啊。”
?
??
李清雨这时候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惊吓更多一点。
对面那人身上处处透露着的□□文化更是让她坚定的不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那三个字。
顾惊月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理解?那——旧情人怎么样?”
像是被雷劈了还没回魂一样,李清雨真有些懵了。
男人的气息肆意张扬,李清雨把他来来回回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造,造谣犯法...”
她脸都憋红了才说出来这一句。
就在李清雨想要继续追问些什么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闯入了一道身影,她顾不得再问什么起身追了上去。
罗焰在顾惊月的示意下没有伸手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