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星她在一个人默默报仇,把丁眠好好藏在这里,就像一场审判游戏,有固定的机制,固定的目标,这个计划从她出院到现在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不是她意外失忆,或许...
“她不是丁眠,别看了。”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毫不犹豫的揭露她在想的事情。
“高启星?”这三个字带着些许疑问。
她坐在院长办公室里,侧头打量着这个处处与副院长三个字无关的男人,的确有些过分年轻了些。
他怎么知道丁眠?是高启星的同伙吗?
“听说你失忆了,但能找到这里,想起她,已经很快了。”
丁潜笑着递过一杯温水,脸上是别人挑剔不了的笑。
“精神科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顾家人的意志是连感情都可以戒掉的,如果想要彻底摧毁他们,就不要留情直接杀掉。”
“因为他们的反击,一般人接不住。”
李清雨摇摇头,“我听不明白。”
丁潜点头,“正常,我不想告诉你太多。”
“你为什么一眼就认出了我?”明明脸都变了。
那双金丝框后的眼睛微眯,好像高启星失忆后,更有趣了,思考方式也新奇。
“因为你和走的那天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李清雨一愣,垂眸看向自己的穿着,怎么会这么巧?
他的目光瞄到女人小腹,“有一个月了吗?”
李清雨点点头,目光却显得有些忧愁。
“真的要生下来吗?”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要我现在打掉,我很舍不得。”
“不恨顾深宁吗?”
李清雨有些疑问,“怎么都认定孩子是他的呢?”
良久没有答复,丁潜叹了口气,仰头躺在椅子上,“孽缘啊...”
李清雨握紧了手里的玻璃杯,是啊,大概是配不上吧。
那男人有谈吐有修养,要样貌有样貌要深情也深情,比起自己简直金光闪闪。
为什么自己连要跟他好好过的想法一刻也没有?即使连孩子也有了。
因为骨子里的卑微吗?
阳光下男人在草坪上热情的递送东西,他身上穿着得体的西装,一双笑眼更显亲切。
印象中的脸似乎并没有多大变化,却依旧俊美,让人心动。
李清雨一顿,有些不太确定,那是...
柯屿光。
心底缓缓浮现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被定住了。
这种感觉,太微妙了。
好像自己认识未来的他一样,好像,和别人都不一样。
瞬间她回过神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遇到别的人!
那周蔚呢?会遇到他吗?
还有另一个灵魂的李清雨。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等她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时,柯屿光已经到了她跟前,热心的询问她是不是迷路了。
“抱歉。”
李清雨留下两个字,像是丧家之犬般匆匆而逃。
没人注意到悄悄发粉的耳后,一如当时随风散掉的悸动。
说干就干,李清雨来到城北,她要去找李清雨,找到关于两个人之间缔结的秘密。
破败的门面昭显着这里的荒废,阿若无语至极。
电线杆上的小广告都信,关键他还真听话把车开对了地方。
一间勉强算得上是办公室的房间内,几个身上有纹身的人一脸横相的盯着眼前端坐的女人和她后面的男人。
“这是定金。”
李清雨从包里拿出两叠现金,扔到他们面前。
“不就找个人嘛,好办的很。”
听他答应了,李清雨才松了口气,只是这气氛有些怪异,她其实是想走的,但是对面的人好像并没有意愿要放他们。
阿若也在手心捏了把汗,这不就是赤裸裸一群□□吗?
地下拳场此刻正热火朝天,欢呼声、呐喊声在黑暗的地下回荡,许多人的手中紧握着钞票,他们兴奋的对着台上激战的俩人高声尖叫,有人在这里一夜成名,有人在这里瞬间暴富,享受着力量争夺带来的刺激。
高大男人对着传呼机轻声回应,步伐不紧不慢上着台阶,一张沉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李清雨被他们若有若无的盯梢眼神折磨的如坐针毡,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当时看到这种情况不立刻转身走人,还要和这帮混混讲交易,现在真是骑虎难下,想走走不了。
从门缝里看到来人,他是有些不理解的,黑衣男人有些郁闷的用手指轻敲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