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敲门。”汪翎霏不想让这里的服务生吃瓜看笑话,她从口袋里摸出两百,递给对方,说:“谢谢啊。”
服务生懂,这是要他走远点的意思。他赶紧把钱收好,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汪翎霏目送服务生走远后,她才把目光转回包间大门。看着这扇门,童年的糟糕记忆再次涌上心头。她止不住地有些颤抖,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把门推开。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她除了看见她爸,她还看见了程铂桉。
人生真的很奇妙,男人也真的很奇妙。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这一刻的感受,她除了觉得滑稽,还觉得讽刺和恶心。
“你们谁又点了公主?”有玩上头的,以为汪翎霏是小姐。
可程铂桉和汪国华都知道,这哪里是小姐,这是来捉奸的汪翎霏。
比起程铂桉此刻的震惊与不安,汪国华则更多的是愤怒。他立马指向汪翎霏,怒骂:“谁让你来的!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胡闹!”
汪翎霏毫不畏惧她爸的愤怒,冷眼看向她爸,就见两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穿着超短包臀裙,化着浓妆的擦边女郎正坐在她爸的一左一右。
是的,左右两边,各一个,完美诠释‘左拥右抱’。
当即,她的火就压不住了。
汪翎霏走到她爸面前,瞥了眼她爸身边的两只鸡,低声问:“汪国华,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汪国华脸色难看地反问女儿,并低骂说:“你一个小姑娘过来干什么?回家去!”
汪翎霏发出冷哼,她眼神狠戾地瞪向她爸身旁的女人,示意让开。可这些小姐是看男人脸色的,像汪翎霏这种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她们根本就不理会。
汪翎霏见小姐有恃无恐,她心头的火越烧越旺。她抬手就是做出要扇耳光薅头发的姿势,威胁说:“别让我动手。我打你,我能走,大不了花钱。但是你就不一样了,脸被我打烂了,就卖不了了,客人要嫌的。”
“你什么意思?你谁呀。”小姐以为汪翎霏是来捉奸的大婆,掐着嗓子回怼了一句,而后就把胸脯二两肉故意往汪国华身上靠。
就这个动作,汪翎霏被彻底惹怒了。她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把人往边上用力一拽。顿时,被她死死薅住头发的小姐发出了尖叫声,且试图回手。
她见状,反手就是抄起桌上的洋酒瓶子,当即砸烂,把碎玻璃瓶口怼着小姐的脸,恐吓说:“你再不识相,我就朝你的脸上捅过去,把你的脸捅穿,留个大窟窿。”
坐在汪国华另一边的小姐见汪翎霏是真发狠了,她赶紧起身离开,把位置让出来。
汪翎霏见有小姐识相让位置了,她冷嘲再问眼前和她犟嘴的小姐,“你呢?让不让?”
“让……让……”小姐不敢再挑衅,她求汪翎霏松手。
终于是识相了,汪翎霏松开手,坐到了她爸身旁。她握着碎酒瓶,语气轻松地问:“爸,你还有多久?今晚,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