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程铂桉烧,还是汪翎霏更坏?
在程铂桉看来,答案是她更坏一点。因为她很清楚,她这么做他会忍不住。
“小坏蛋!我1点还有会要开,你知道我没有时间的。”他忍着心里的酥麻,抬手就是在她的臀腿处来了一巴掌。
他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因为汪翎霏的屁股被打得挺疼的。她憋笑看着他眼里的愠怒,脸上摆出被他打疼的可怜表情,娇嗔说:“你开你的会,打我干什么?痛啊!”
她眼里雾蒙蒙的,程铂桉心头一紧,暗想别真给她打疼了。“下次别在办公时间逗我,我要见人的。”他伸手给她轻揉痛处,口吻里有道歉的意思。
汪翎霏似是逗他逗上瘾了,她故意挺腰,且还挪动身体与他紧贴,语气无辜地说:“我没逗你,是你太敏感了。”
她太坏了,坏得程铂桉好想立马把她按到沙发上用力地惩罚她。他忍着难耐,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向下往他身上按。他眯着眼,压着急促的呼吸,哑着嗓子问:“喜欢这样玩对吗?”
他有反应了,汪翎霏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炙热。她瞪大双目,吓得推他,说:“不,不要在办公室。快1点了,你还要开会呢。”她是知道他的,他要是赶时间就不会太温柔。以他们俩的体型差,他要真用足了力气,她一定承受不住。
她还真想那事儿了?!程铂桉闭眼扶额,暗暗心想她才是烧货。
“你老老实实地坐好,别勾我了。”他慌忙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想让自己闭眼冷静会儿,平复一下状态。
汪翎霏被放到了沙发的角落,她喝了一口一直拿在手里的奶茶,感觉滋味好像没有刚才好喝了。尤其是在程铂桉喝过后的那口,她觉得最好喝。
“你没吃午饭吧,饿不饿呀?”她一边咀嚼着嘴里的奶茶小料,一边看向坐在沙发上不停呼气吐气的程铂桉,小声地问。
程铂桉睁开眼,他侧过头看她,用依旧哑着的嗓子回答:“不是很饿,因为工作很多,很忙,顾不上。”
“再忙也要吃饭呀,你还想再胃出血一次吗?”汪翎霏不悦地吐槽,并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边,顺手翻看他摆在桌上那一沓沓需要他签字的文件。
程铂桉的目光随着她移动,他拿起刚才被他随手放在沙发上的三明治,拆开包装,说:“这不有你在关心我嘛,我不担心饿肚子。”说完,他就咬了一大口三明治。
汪翎霏注意到他在吃她买的三明治,她从他办公桌上把他上午没喝完的美式拿起来,打算给他送过去。可当她的手掌触及杯身时,冰凉的触感让她立马皱眉,忍不住要说他,“程铂桉,你大冬天也喝冰美式?你当你是钢铁肠胃啊!”
“唔……早上顺手买的,习惯了。”程铂桉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错误的小朋友,他缩了缩脖子,赶紧讨饶说:“明天开始不喝冰美式了,改喝热美式。”
“热美式也不行。你不能喝咖啡的,你的肠胃还没好呢。”汪翎霏有够服他的,他这糟蹋身体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我去给你倒热水,你的美式我要没收掉。”她说着就在他的办公桌上找他的水杯,且问:“你杯子呢?”
程铂桉咽下嘴里的食物,瞧着他的小兔子为了关心他而着急的模样,他的心好比是被裹了一层柔软的棉花。
“我没有杯子。”他简单回答,眼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没有杯子?汪翎霏惊讶地抬眼朝他看,心想他这是在逗她吗?
“你平常就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冰美式,喝一天?”她猜测他的生活习惯,疑惑发问。当她见他点头时,她再也憋不住想骂他的心,开骂说:“你这么玩命儿挣钱,你死了汪氏是不会负责给你买墓地的。你要知道,汪氏是做活人地产的,员工能享受的也只有购房的内部折扣。墓地这个项目,暂时还没有开发出来呢。”
她说话不是一般的难听,而是相当地难听,难听极了!哪怕程铂桉知道她这是在为他好,他也忍不住回嘴,呛她:“汪翎霏,我早上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用嘴吻我。”
“你嘎了,我还怎么吻你?”汪翎霏继续发挥她的毒舌功力,且在她骂人的这会儿,她瞥见他办公桌的右手边有一个没有完全合上的抽屉,里面露出了一盒进口药的包装。她下意识地将抽屉拉开,把那盒药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