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护士觉得奇怪，反问躺在病床上的程铂桉。

程铂桉点头，同时，他的目光转向汪翎霏，浅笑说：“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没问题的。”

“谁和你说你没问题了？你需要人留在医院陪护！”护士呛声反驳，指着程铂桉就是怒骂：“我看你是还没有酒醒，脑子不清楚。我不和你多说，你慢慢醒酒，想清楚了把你家属叫来。”

汪翎霏在护士的话里GET到了一个信息点：程铂桉可能喝得不少。

护士没办法和程铂桉交流，她把检查单还有一些缴费的项目告诉汪翎霏，说：“他现在不叫家属过来，你也不知道他家里有没有人在上海，那就先等他清醒想通了再问。这里是要缴费的单子，你先帮他去处理一下。”

“好，我去缴费。”汪翎霏接过单子，她草草看了眼上面的明细，随后拉住护士问：“他究竟是什么原因胃出血的？”

“具体情况你要问急诊室的医生。”护士有意在避免医患纠纷，她让汪翎霏去找医生问。

人家不愿意说，汪翎霏也不好拉着多问。何况，护士也没说错，确实是具体情况需要问医生才行。她简单道谢，打算先去给程铂桉缴费。

“你是他女朋友吧。”护士在临走前，再次问及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汪翎霏稍微顿了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让他叫家属真费劲，好说歹说他才拨通了你的电话。你这个电话也不好打，打了你三四遍你才接。”护士看向这俩人，摇头吐槽说：“如果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帮他先准备一下住院要用的东西，他这个情况至少要住三四天。”

汪翎霏点头，并关心地问：“他现在可以吃东西吗？”

护士当听见说要给胃出血的患者吃东西，即刻跳脚大骂：“怎么能吃东西的？你怎么想的，至少三天不能吃饭！三天以后也要看情况逐步吃点流食，然后再过渡到半流质，恢复时间至少要半个月。”

“哦，好。我知道了。”汪翎霏赶紧应下，并继续问：“我现在能找医生去问问情况吗？能麻烦告知一下医生在哪间诊室吗？”

“就在前面右手边的2号诊室。你自己看，没有患者在就诊你就进去问。”护士虽然说话急躁，但她是个热心肠的，走之前还特地叮嘱了一句，三天内水也不能喝。

汪翎霏连连点头道谢，然后就去缴费。

把费用结清后，她回到程铂桉的病床边，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冷不冷？需要我给你弄个热水袋捂一下吗？”她说话时，握上程铂桉的手，发觉他的手好凉。

或许是心里着急，她见他在11月下旬的上海就穿着一件春秋衬衫，忍不住责备说：“多穿点是会亏钱吗？都冬天了还穿衬衫，你帅给谁看呐？汪氏是做地产的，又不是做金融的，在这里面上班的男人不穿工地装，头上不顶安全帽就算是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