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素很简单,乔莹莹的气质更加符合,在推出去担事的时候,阳光明媚的人要比腼腆的更加能让人信服。
沈延年有些抱歉的对她笑了笑,任溪月也没有输不起的意思,也回以微笑,与乔莹莹抱了抱后下了台。
乔莹莹眼睛亮亮的盯着沈延年,满是被选择的喜悦。
沈延年也对她报以肯定,是他一步一步看着成长起来的,自然相信她的能力,现在的乔莹莹再遇到去年的事情,想必也不会为难了。
吾家有女初长成?
总之把社团交给她,沈延年很是放心。
终于能卸下担子安安心心的去找南晞玩了,去年的运动会他因为文化节的事情没有去成,今年可不能错过了。
在附中。
王健发现,最近的南晞很不对劲儿啊。
萧平也发现最近的南晞非常之不对劲儿。
袁敏是最先发现的,但是她没有吱声儿,心中有一些隐隐的猜测,但是她相信南晞可以扛的过去。
“南晞,起来回答问题,”宋时安实在是忍无可忍,要是只有南晞一个人发呆,还好,但是南晞一发呆,旁边的萧平和王健就开始偷偷瞄,王健的偷瞄动作之大引起了周边人的关注,也开始偷瞄,大半节课老宋就没有得到过正眼儿!
别以为他没看到有人打着借笔的借口偷偷传纸条!
他开始考虑让赵时叙给这几人换座位的想法。
南晞被喊了名字,站了起来,但是发呆的他确实没有听到刚刚老宋在说些什么,只能是默默的站着。
前排的袁敏拿着书,把书立起来,刚准备点点提醒,就被老宋叫住了:“袁敏。”
袁敏不敢了。
这是铁了心的要斩草除根。
“对不起老师,我没听。”南晞的话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波动,只是自己拿了题集站去了教室后排一角。
课堂可算是能正常进行了。
南晞站在墙角,尝试着去看题集上的内容,无果。
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承认了。
他想沈延年了。
这个念头不是骤然涌现的,它一直就在那里,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嗡鸣。只是在他强行压抑、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被暂时调低了音量。而一旦他安静下来,停下那些无谓的挣扎,这噪音便以排山倒海之势重新占据他全部的感官。
不是“想起”,是“想”。
是一种带着钝痛感的、生理性的渴望。渴望听到那个人拖着调子喊他“南晞”,渴望闻到那人身上干净的、带着点洗衣液冷香的味道,渴望看到那人窝在沙发里,一边吃雪糕一边看小说时,那截白皙的后颈。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后退,情感却像藤蔓一样将他更紧地捆缚,朝着那个方向拉扯。
他就这样站在墙角,明目张胆地,想着一个人。
明知这样不对,明知这样很危险,明知他应该继续他那漏洞百出的逃避。
但是,就这一会儿。
就让他,想这么一会儿。
仿佛只要承认了这份思念,那根紧绷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弦,就能获得片刻可怜的松弛。至于之后要如何面对,那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
以后再说吧。
沈延年又奖励了南晞一张愿望券,这次的月考南晞竟然还进步了,这让沈延年非常惊喜啊,按理来说,南晞的这个成绩已经是非常高了,每次都霸榜全年级第一,甚至是在全市都是第一,这让附中在和一中的联考中狠狠的扬眉吐气的一番。
就在这种情况下,南晞竟然还有进步的空间,已经无限趋近于满分的成绩了。
“辛苦了,”沈延年已经脑补出一串南晞为了突破自我,在学校努力奋斗学习的场面了,不由自主觉得有些心疼,孩子爱学习是好事儿,但是太爱学习就有些累人了。
“不辛苦,”南晞回道,声音不自觉的放轻,变得温柔。
不过沈延年还真猜的没错,南晞在上次被宋时安点名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用王健的话来说就是走火入魔,奋发图强的心劲儿简直是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南晞这么好的成绩都学成了这样,那么班里的其他人怎么能够安心的休息呢。大家进门都是天之骄子,哪个人心里没有憋着一口气儿的,被刺激的愣是组团开学。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大佬都已经开团了,他们凭什么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