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打了一番太极应付完媒体后,迎面撞上阿尔本和诺里斯。
P16、P17完赛的两张苦瓜脸把P5的诺里斯夹在中间,显得诺里斯格外神气。
“乔治,怎么今天没粘着你队友一起来采访?”诺里斯总是说了得罪人的话之后才想起来给自己叠甲。
“...呃,我只是有点不习惯,没有别的意思。”
阿尔本一针见血的功力还是那么强:“那你得问他为什么没超车成功,不然他现在应该跟拉斐尔一起参加前三的赛后发布会。”
“但我成功超了你的车。”拉塞尔回击。
阿尔本从来不会嘴软:“从P17上到P16?有什么意义吗?”
一番斗嘴让两个人的郁闷都疏解了不少。
阿尔本叹了一口气:“...you know,max这个赛季已经有一个分站冠军了,但我到现在连一个领奖台都没有。”
阿尔本担心去年他顶替加斯利上到红牛大队的剧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区别在于,这次轮到了他要被替换。
拉塞尔也叹气。
斐尔有惊无险地拿下冠军,还表示了他不在意拉塞尔失误造成的影响。
拉塞尔的愧疚感减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错失争冠机会的不甘。
他选择化失落为攻击性,矛头对准在场最惬意的那个人:“卡洛斯是第二,你怎么一点都不焦虑?”
诺里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我的积分比他高,而且我可不像你们一样天天想着要打败队友。”
“我和卡洛斯关系很好!”他骄傲地说,每一个字都在拉踩。
诺里斯又酸拉塞尔:“但你跟拉斐尔的关系也挺好的啊,网上到处在传你们两个的bromance,比我和卡洛斯的可火爆多了。”
阿尔本咂舌:“Are you kidding me?你是真心在跟卡洛斯搞bromance?我还以为你只是在配合车队的公关要求。”
他觉得围场里队友之间的关系不会太好,但也不会太坏,就像他和维斯塔潘一样。
阿尔本要求拉塞尔给他佐证:“是兰多不正常还是我不正常?”
在我面前,你们都显得过于正常,拉塞尔一时语塞。
他不动声色地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发现自己没有改正的想法。
斐尔作为队友,对他的态度可谓是包容、平和得过分,今天拿下的冠军又证明了他是一个实力强劲而可敬的对手。
而他在床/上的表现更是让人又爱又恨,爱是爱他的热情,恨是恨他的热情收放自如。
虽然拉塞尔错失了冠军,但他对斐尔的夺冠感到由衷的与有荣焉,没有丝毫嫉妒之情。
拉塞尔不敢拿自己和拉斐尔的队友情来说事,于是顺着阿尔本的意思:“兰多是个车手,是个英国人,还是个疫情之后再也不能去酒吧发泄过剩精力的playboy。”
诺里斯听出了拉塞尔嘲讽他饥不择食到把队友当crush的意思,正准备反唇相讥。
阿尔本已经比他更快一步,补上最后一刀:“还是下个赛季就要成为法拉利车手、搭档夏尔·勒克莱尔的卡洛斯·塞恩斯的现任队友,期限最后3个月。”
诺里斯本来已经忘了这个悲伤的事实,被阿尔本这么一说又重新回忆起来,那头卷毛都随着失落的情绪一起耷拉了下去。
“Alex!SHUT YOUR FXXKING MOUTH!”他有气无力地冲坏笑的阿尔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