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你只需要接受10s罚时。”墨菲声音里带着笑意。
斐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拉塞尔说:“你会在前面等我?”
拉塞尔用舌尖顶起一边脸颊,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我会追上你的。”
“Well,well,你还要问问排在你前面的人的意见,”斐尔对他眨了眨眼,“那就看看我们能不能一二带回了。”
重新开赛近在咫尺,拉塞尔迅速归位准备。
斐尔对伦纳德说:“我需要一套红胎。”
伦纳德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让车组马上回P房取出来。
曾经拉斐尔一次又一次地练最快圈,提升自己对车和赛道的把控。
不断地在模拟器里研究赛道上的碰撞事故,只为提前预知对手的可能走线和硬碰硬心理。
这都是小时候给洛朗特当僚机养出来的习惯,自己跑第一并不难,但要让别人当第一,他必须能够掌控比赛的走向。
格兰特问他想要加入哪支车队时,恰逢汉密尔顿和罗斯博格在西班牙站的世纪大撞,两人双双退赛。
斐尔提出了一个很无理的要求,他想要一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受他掌控的车队。
格兰特只是笑着说好。
但现在变数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进站那一刻的红灯,勒克莱尔上墙导致的红旗,拉塞尔的公平竞争要求。
F1赛事永远会有精彩的大活。
拉斐尔发现他对这种失控感居然没那么抗拒了,和队友轮对轮的期待感开始在内心涌现。
卷毛技师在最后的几十秒里抓紧时间再次确认了车的状况:“斐尔,我们都想看你赢。”
而且他的团队永远支持着他,斐尔轻轻点头:“I will. ”
斐尔回到了第一位的发车格,软胎的温度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逐步下降,但比赛在慢慢升温。
“比赛再次开始!莫雷蒂,他的起步表现依旧出色,入弯前就牢牢占住第一位。”
“斯特罗尔的起步很慢很慢,他已经从第三掉到第五了!”
拉塞尔看准时机超过前方失误的斯特罗尔和开着哈斯的莱科宁,用一圈就来到了第四位,随着汉密尔顿进站受罚,他来到了第三。
“现在是加斯利在你前面,1.3秒的差距。”
这位去年被马尔科乾坤大挪移贬回小红牛的法国车手,身上还有阿尔法托利意大利主场作战的buff加持。
加斯利急需一个领奖台证明自己,狠狠地打红牛的脸。
而替代他晋升到红牛的阿尔本早在第一圈就被加斯利一轮子挤出了赛道外,底板受损,现在正在倒数第二位苦苦挣扎,被汉密尔顿视为第一个超车目标。
“第30圈,汉密尔顿在最后方刷出了最快圈。维斯塔潘怎么在这个时候进站了,在比赛重启的第三圈?”
“他直接下车走进了P房里,看来是车出了问题,直接退赛。”
“汉密尔顿一直在刷紫,他离第一名的莫雷蒂有足足35秒的差距。”
“从战术上来看,莫雷蒂进站去消他10秒罚时的可能非常小。蒙扎赛道超车的机会不多,陷入车阵很难脱身,他要用那一套红胎跑到底了。”
“加斯利上一圈的圈速慢你1.2秒,继续保持。”
保时捷的车组人员排排坐在P房里,再有十圈,拉斐尔就能拉开10秒以上,上到实际的第一。
第40圈,汉密尔顿终于实现了第一次超车,开启了他接下来的超车秀。
另一边,宽体加斯利牢牢防住了拉塞尔。
本身这条赛道的DRS对速度的提升很有限,出11号弯不能有一点失误,才能靠出弯速度追上前车。
拉塞尔也确实做到了,但在接下来的1、2号弯,加斯利几次在刹车区前的暧昧节点压迫他的路线,即便他们的车身已经有了重合。
而塞恩斯也超过了莱科宁,在他身后当黄雀,意图渔翁得利。
“他不给我留空间!”拉塞尔向车队反应。
“正在跟赛会报告。”
但赛会一直秉承着把结果留在赛道上的原则,只要没碰撞和公然挑衅规则,他们乐得看车手之间斗智斗勇。
既然常规的超车点加斯利早有准备,那他必须要出奇才能制胜。
拉塞尔姑且耐心地跟在了加斯利身后,思考要祭出什么样的奇招。
比赛第45圈,汉密尔顿在脏空气中挣扎着超了三辆车,上到第十四位。
“现在的领奖台位置分别是莫雷蒂、加斯利和拉塞尔,法国车手罕见地在比赛中包揽了第一第二。而保时捷也在奥地利大奖赛以后第二次拿出了精彩表现,以证明他们的成功不是偶然。”
伦纳德在无线电里提醒:“领先14秒,不用继续推了,注意轮胎和引擎的情况。”
“乔治呢?他还没有上到第二?”拉斐尔问。
“他被加斯利挡住了,两个人现在都很慢,你可以放心开。”
赛道上暂时没有什么精彩瞬间,转播把镜头切到了跟这场赛事已经完全无关的法拉利身上。
勒克莱尔的车被红布裹住停在了P房里,硬生生把P房变成了停尸房。
他沮丧地面对着镜头:“是我太过心急,轮胎的温度还没上来,抓地力不够...这是一场让人失望的比赛。”
但法拉利这台SF1000显然还有更多的问题没有暴露。
心态良好的铁佛寺早就练就了长远的目光,把希望放在了202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