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伸出双臂挡在二人间，好声好气打圆场。

老蝙蝠本蝠依旧：“……”

罗宾拒绝收刀，红头罩拒绝住嘴，并一致无视夜翼。

夜翼：“……”

夜翼选择抽出卡里棍。

假使你们不听劝，那么大哥我也略懂拳脚。

26

后勤的神谕叹息，“男孩！”

幼稚的男孩们。

但没关系，最终老蝠亲会承受一切。

神谕淡定的喝了口水。

27

返回蝙蝠洞时，颇为意外的发现韦恩庄园还亮着灯。

凌晨两点，对现代人来说也是极晚极晚的时间。平常，韦恩庄园也早早熄灯。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返程归家的人都是心头一紧，直接分了两人潜入庄园。

所辛，并非袭击事件。

28

和客厅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小孩对视上，夜翼浑身一震，险些没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不在房间睡觉”。好在出口之前，他咬着舌尖把话吞回去，艰涩地把目光移向听到动静出来的管家阿福。

阿福从容淡定，端着杯热牛奶，客气而疏离：“原来是夜翼先生大驾光临。请问，需要我为你也准备一杯牛奶吗？”

迎着小孩迷迷糊糊看过来的眼神，夜翼强作镇定：“感谢，但我只是路过看见庄园这么晚还亮着灯，担心出事，过来看看。既然没问题，我就先走了。”

“好的，夜翼先生。”

碰巧躲过一劫的红罗宾窝在角落幸灾乐祸，视线扫过小孩的脸时微顿，敛眉离开。

29

“小咪哭过了。”并肩走在一起，红罗宾说道：“大概是做噩梦了吧。”

夜翼搂着他，“让我想起以前也三更半夜做过噩梦的小提。”

红罗宾：“……”

红罗宾不吭声，兀自快步。

一路回到蝙蝠洞，气氛和想象不同，有些凝重。

红罗宾和夜翼一前一后走进来，疑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夜翼边问边凑过去看屏幕，尔后拧眉。“庄园里也有空间波动……”

红罗宾惊了惊，范围已经扩大到把韦恩庄园也包拢进去了！

这才几天？

一周不到，都要从小范围变成一整个哥谭了。

红罗宾皱眉，“小咪今晚的醒来，和它有没有关系？”

实在巧合，一向鲜少夜起的弥弥今晚偏偏没好好躺在床上。加之她的确身世来历成谜，无怪他将之联系起来。

“不能吧！”夜翼下意识否决这个可能，接着垂首思索。

红罗宾目光一转，定在蝙蝠侠身上。

“B？”

蝙蝠侠侧首，“嗯？”

“小咪……”他欲言又止。

蝙蝠侠回过头，什么也没说。

好吧，他就知道。红罗宾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