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上了熟悉的浴袍,做上了熟悉的湿发,等待拍摄的时候才是路鹿最煎熬的时候。
大概是对他们太不放心,正式开拍前,耿导把两人叫到一边讲戏,但是其实讲的内容跟上次大差不差。
“要唯美,要有张力,要有火花……”
“浴室里那段就不用拍了,直接从出浴室开始。我也不咔了,你们俩自由发挥,能演成啥样就是啥样,演不好咱们就一条一条再来,反正我今天一天时间都给你们留出来了。”
“萧山,我提前好几天就跟你说了,这场戏是你的主导,要你提前学习,你OK吧?”
“学了。”关星朗跟路鹿比起来算是很从容不迫了,还跟耿导比了个“OK”的手势。
路鹿顿时目瞪口呆。学什么?怎么学的?不会背地里偷偷看小电影学的吧!
“还有,悦啊!”耿导提到路鹿似乎更愁了,“其实这一场对你来说非常非常简单,你只要跟萧山走就可以了,你只要享受就可以了,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别太僵硬!”
享受?路鹿倒是能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这难度不低于让旱鸭子横跨太平洋。
只见关星朗从容地跨上了床,慵懒靠在床上,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
路鹿也走到床边待命,等耿导打板。
“你学了什么?”路鹿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关星朗挑眉浅笑:“你猜。”
路鹿欲言又止,还是没把那三个字说出来。
关星朗看他那面色难看的样子,眼底笑意逐渐加深。
“第七集第十四场,准备。”
关星朗立即进入状态,身上散发出了独属于萧山的慵懒,眼神也带上了侵略性。
在耿导喊过“开始”后,他就直接一把攥上了路鹿的手腕,用力将他拉到床上,压在身下。
路鹿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到,一时间忘了反应。
没有韩承悦的那种清冷柔弱的感觉,完全就是一脸懵逼地被压到了床上,感觉马上一句“WC”就要脱口而出。
其实路鹿反应已经让这条废掉了,但耿导没有咔。
耿导还真是说到做到,导演没咔,演员就只能继续演。
“害怕?”路鹿听见关星朗声音闷闷地,带上了魅惑。
“别怕。”
“放松。”
关星朗的台词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路鹿隔着薄薄的浴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重量。
嘴唇摩挲过路鹿的脖颈和锁骨,让他下意识扬起了头。
呼吸骤然紊乱,他感觉到关星朗掌心滚烫的手正在顺着浴袍边缘滑进来,轻柔抚摸,仿佛带着电流。
路鹿受不了,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想阻止他进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靠了,关星朗真瞒着他去进修了!!!
关星朗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直起身将自己身上的系带一拉,丝绸质的浴袍直接从他身上脱落,漏出结实的肌肉和宽阔的胸膛。
平常关星朗看着挺显瘦的,没想到肌肉还挺有料。路鹿一直以为关星朗属于那种薄肌身材,但其实并不是。关星朗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胸肌饱满,腹肌块垒清晰,人鱼线隐没在松垮的睡裤边缘,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灯光在他紧实的皮肤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汗水微微反光,更添了几分性感的张力。
路鹿没忍住,喉结微动,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关星朗倾身而下,吻上了路鹿的嘴唇。
关星朗的唇有些微凉,气息却灼热得烫人。他的吻很凶,完全不像他们之前那些浅尝辄止的温柔吻戏,而是上来就啃咬路鹿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直接探了进去。
路鹿浑身一颤,抓住关星朗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肤里。他的舌温柔而又强势地扫过路鹿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纠缠着他的舌尖,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路鹿快喘不过气,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浴袍被一点点剥落,整个人完全在被关星朗带着走,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不干净了!(┳Д┳)!!!
身体开启了下意识的生理抵触,他双手直接摸到了关星朗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第一是因为关星朗力气实在太大,自己的小身板完全没法跟关星朗比力气。
第二是因为他被关星朗亲的浑身都软,完全被压在身下束缚住了。
推了几下推不开,话也说不出来。路鹿只能被动承受着,在持续不断的感官冲击下,他思绪都变得逐渐模糊。
结果这厮还变本加厉,亲完嘴又去亲脖子、喉结、锁骨,一路亲到了胸口。
“咔。”
耿导一个字仿佛是干旱了三年的地遇到天降甘露,路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咧个嘴,就听见耿导接着又带了一句。
“韩承悦太僵,像被强迫的,表情动作也不对,休息五分钟再来。”
天降甘露没了,不仅如此,还又把四十度的太阳挂了起来。
这是他当初选择贪图那五十万应得的。
五分钟后,路鹿再次被关星朗压到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