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岛日记》日记的故事在原著中开始于2017年春天,电视剧把故事背景改到了明年,也就是2026年春。
故事主要讲述了著名的悬疑科幻小说作者萧山,也就是剧中的主角攻,为了给自己的新书寻找灵感,只身前往北方的一个海边小岛焦州岛采风。在焦州岛,萧山结识了当地的民宿老板韩承悦。
韩承悦在多年前曾遭受过严重的校园霸凌,这场霸凌不止导致他双耳失聪,还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由此引发了非常严重的精神问题。哪怕后期心理疾病慢慢治愈,韩承悦的心理状态和性格特征,仍然呈现出了一种极其复杂而矛盾的混合。于是韩承悦的父母为他在风景秀丽的焦州岛买了一幢房子做民宿,他来经营民宿,不仅是为了让接触自然放松心情,也是为了让他接触更多社交,积极治疗病情。
韩承悦因为双耳失聪的原因,高度敏感。他害怕别人知道自己残疾的真相,拒绝人工耳蜗,自学唇语,每天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因此,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别人嘴看口型。
而萧山由于职业原因,特别喜欢观察人,他在第一次跟韩承悦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韩承悦喜欢盯着人嘴看的现象,于是萧山把韩承悦当成了自己的观察对象。
一次意外,萧山发现了韩承悦的秘密。
萧山自诩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在发现韩承悦秘密的时候,产生了极大的恶趣味。他本就对韩承悦有意,于是以秘密为挟,开玩笑地调戏韩承悦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
本来确实只是玩笑话,萧山并没有真的想以秘密为要挟。但恰巧这时韩承悦也想改变现状,他急需建立一段亲密关系,让自己的病情脱敏,于是答应了萧山的玩笑话。
这段亲密关系不算光彩,两人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男朋友,说难听点更像是炮///友,但在这段关系里,两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
但萧山不会一直呆在焦州岛。距离他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萧山发觉自己竟有些舍不得,于是他决定在离开之前,询问韩承悦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而韩承悦,他一开始与萧山接触就只是为了治疗自己的病情,本不打算与萧山长久,但却在萧山的细心照料中,不知不觉逐渐沦陷,时隔三年,韩承悦第一次产生了回到城市的念头。
但也就在这时,民宿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个人,就是花荣轩,当年校园霸凌事件的源头。一个没有参与霸凌,却在韩承悦身上处处捅刀子的人。
花荣轩的到来,揭开了七年前校园霸凌事件的所有真相。
但也因此,让韩承悦还没有完全治疗好的病情受到了二次打击,他想要回到城市的步伐开始退缩,萧山也因此知道了韩承悦详细的病情。
萧山第一次因为生气浑身都在痛,这时他才意识到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真的很爱韩承悦,也没有办法接受跟他分开。萧山决定如果韩承悦不愿意离开焦州岛,那就换自己搬过来,为此他还回到了那个已经离开了十年的家,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只为给韩承悦讨一个公道。
最后的结局,韩承悦案子时隔七年重判,迟来的正义,让当年的恶人收到了应有的惩罚,韩承悦的精神疾病也大致痊愈,只有耳朵因为早些年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已没有办法痊。不过好在韩承悦早已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残缺,两人又重新回到了焦州岛,继续经营民宿。
很俗套的故事,但原著作者绿茶兔子对两位主角人设描写的很细腻,再加上尺度不小,也是赚了不少大黄丫头的眼泪。
原著和电视剧都是从韩承悦视角展开,所以韩承悦这个角色可以说是一番,那人物角色梳理也理应从这个角色开始。
路鹿拿出了自己写了很久的人物小传,全是手写,翻开本子,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页。
坐在对面的演员和身旁的导演看到路鹿手写的人物小传,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韩承悦他……”路鹿顿了顿,随即改了口。
“我。”
“我知道我有病,不好治,我想积极配合,但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路鹿完全把自己带入了角色,所以他说出的所有话都是第一人称“我”。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韩承悦,最笨的入戏方法,是之前公司一个表演老师交给他的。
“我曾经有一个记者梦,所以特别喜欢拿相机记录一些故事,我的父母很支持我,他们给我买了一台相机,我很喜欢,走到哪都要带着,甚至也会带着它上学。”
“高二那一年,我用那台相机拍到了校长儿子吴高杰在体育器材室猥//亵女生的照片。从一开始的惊讶,到有些后怕,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但是也没有删掉那些照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照片还是流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这些照片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我拍的。”
“吴高杰知道是我泄露了他的秘密,于是他们一行人开始针对我,撕掉我的书本,往我的校服上泼水,扎烂我的自行车车胎,就连我路过他们身边都要推搡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