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从社交平台下手的原因。”

方浅浅逐一解释自己的猜测。

“圣之说的，像孙博安通过爬网线传播怨气那样，去进行人员筛选的确是一种可能。”

“但我想，比起这种十分需要‘人力’去一根根爬网线，挨家挨户寻找、登记，再进行整合和筛选，这么困难又繁琐的流程——”

“或许，直接借助现下发达的大数据更便捷。”

闻言，巫圣之惊讶，果然专业对口就是不一样，技术人员的想法更加精准。

林疏也反应过来：“你意思是，现在全民网络时代，大家的信息都详尽地收集在大数据库里，比起自己搜查，或是闯入公安信息库，直接利用大数据轻松又直观。”

“没错。”方浅浅点头。

“知道了。”林疏的顾虑消解，随即说：“我一会去找陆判。”

“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以及方便计划实施，我想全程隐匿陪同，不在人前现身。”

这样做，既是为了留后手，也是为了减少人数，增加被选中下手的几率。

“好。”三人都没有异议。

这次行动的大致思路已经商议结束，巫圣之不禁想到一个最基本的问题：“不过，我们怎么去？”

“她走冥河水路传送，”石白月看向她，唇角微微扬起，“我们公费出差，走天路。”

……

这用词，是小小地玩了梗吗？

不算好笑，尤其从一向简言直语的石白月嘴里说出来，不光陌生，还有点诡异。

巫圣之“哎”了声，决定直接忽略：“好的。”

小会议结束，林疏上地府找陆判，方浅浅收拾资料归档，平板电脑没有设密码，她不小心点到，屏幕便又亮了。

石白月起身，余光扫到屏幕上的某个字眼，动作不禁微顿。

“李妙……”

见她拿起平板，巫圣之好奇：“怎么了？”

“这个名字，”石白月说，“我昨天听过。”

“公安宣传部新合作的摄影师。”

“好巧啊，”方浅浅惊讶，“不过这名字不小众，重名也挺正常。”

“的确，”巫圣之点头，“我上学这些年，碰到过两三个单字‘妙’的姓名了。”

听两人这么一说，石白月不再纠结，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页递过来：“我姐让我给你。”

石法医？

或许是因为听到名字时心中莫名浮现的“晴之”，又或许是因为法医这个职业，巫圣之对石青栀的印象很好。

于是她快速接过那张对折过的折页，看清上头的内容后不由得笑了笑。

“没想到石法医对招生这么上心。”

石白月也笑：“她也是石教授，为自己招揽人才。”

闻言，巫圣之抬头，对上那双毫不作伪的温柔目光，一时间心跳加快。

大概是被夸“人才”的开心吧。

“行吧，”她垂眼，轻轻抿唇，“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石白月轻声应她。

抿唇遮掩住的笑意，从扬起的眉尾跑了出去。

清晰，又明媚的。